池漾“怎么這么主動,像變了個人一樣”
池漾雙手捧起馬嘉祺的臉,手剛想伸向他脖勁處又一次被他緊緊握在了手中。
馬嘉祺“因為想你了”
池漾勾唇一笑,回應(yīng)著他的動作。
馬嘉祺像是不知疲憊一樣,幾個小時后池漾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額頭都是汗珠,大口喘著粗氣。
池漾“我不行了,好累,你是鐵人嗎?”
馬嘉祺“不行也點行”
馬嘉祺一把攬過池漾的腰,整個人攤在他身上。
就在這時候,馬嘉祺瞳孔閃過一道藍光……
終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池漾支撐著懶散的身體起了床,此刻的馬嘉祺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
池漾“好累”
池漾半抬眼皮,懶惰的說道。
馬嘉祺“我也”
池漾抬頭看了一眼馬嘉祺,還以為他不知道什么是累呢,昨晚差點沒給她整去世了。
馬嘉祺還是跟以往一樣,但池漾總感覺昨晚的他和現(xiàn)在的他是兩個人,他就像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什么一樣的淡定。
“昨天下午前往狐貍坡的一輛大巴車中全部離奇死亡,只慘活下一名女同學”電視臺正報導最新新聞。
“我當時就很害怕,就看到一個人擋在了大巴車前。然后直接沖了進來,把他們都殺了,我當時嚇暈了,恍惚中看清那人竟視狐貍身”女同學說完后身體還在瑟瑟發(fā)抖。
池漾“好假”
馬嘉祺“為什么這么說?”
池漾“人在說謊時會反復強調(diào)一件事,她一直在強調(diào)自己害怕”
馬嘉祺仔細想了想,池漾說的確實有道理,沒想到她懂得比自己還多。
池漾“要去現(xiàn)場看看嗎?”
池漾很快便吃完了早飯,放下叉子對馬嘉祺說道。
一是她知道以馬嘉祺的好奇心一定想去。二是她想去見證一下到底是什么妖竟敢污蔑狐貍。
“我當時真的嚇暈過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可能是看我躺在那里,以為我死了,所以才沒對我動手”
兩人到現(xiàn)場時,那位女同學還在跟警察做口供。
池漾“還以為是什么妖,原來是區(qū)區(qū)貓妖”
池漾不屑的說道。
馬嘉祺“這手段確實不是人干出來的,一看就是手指撓的,沒人類的手段”
池漾“很明顯啊,就是她殺的一車人,最后還把罪行嫁禍給了狐貍”
池漾盯著女同學看,直到那位女同學也轉(zhuǎn)過頭與池漾對視,才露出了原本惡劣的表情。以她的修行自然是沒看出池漾是九尾狐,只辨別出她是一只狐貍。
“好,具體情況我們了解了,辛苦了,你可以離開了”
得到警察同志的允許后那個女同學吵朝池漾的方向走了過去狠狠的撞了一下池漾的肩膀,諷刺的笑了一下。
池漾“現(xiàn)在的貓妖都這么猖狂嗎?”
池漾勾唇嘲諷的笑了一下,手指一勾,只見那女同學扎進了尸體堆里,原本干凈的衣服沾滿了血。
池漾噗的笑出了聲。
小鬼“馬哥,狐貍坡大巴車離奇那件事我們要不要報導一下,可以把奇怪的童謠也寫進去”
林娩“不用了,已經(jīng)有私人報道了,我們晚了一步”
接過小鬼的電話,馬嘉祺想開口說些什么,便聽到對面那頭林娩插了一句,掛斷電話便點進的那篇私人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