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平淡怡然,少有被拒絕的情況,被這小獸一激,想得到它的念頭愈盛,心境一亂,再難平復(fù)。
于是我回了洛湘府,找父神。
父神實在是一個大好人,好說話,又好哄,向來都是我要什么給什么,明明是疼愛,卻成了我母神口里的“驕縱”。
呵呵,不愛就是不愛,又何必傷害?
我哼著嘴里的歌兒,滾滾云霧下亂花迷眼,看著水蓮朵朵綻于天庭,不由想起了梓芬姨的事跡來。
梓芬姨和我爹娘同出元君座下,真身乃瓣蓮,聽說數(shù)萬年前還和天帝要好過。
后來不知何緣故生了場病,在我出生的三百年后,忽就一夜冷霜,霜冷了半載,等到來年的夏至六界之花盡數(shù)凋謝,隨之而來的是姨姨的噩耗。
于是霜降就成為了梓芬姨的忌日,整整五百年,每年都會被娘親拎回去祭拜,就連敬奉先花神的辭文我都能倒背如流,分毫不差了。
不過這都是秘密,母神不讓我告知任何人,我也就沒向他人透露過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