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次夜游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河爪和銀爪都沒有再提到那件事,就連平常的交流都少了許多。最近的訓練也確實更緊張了,畫眉翅和貝殼毛總讓她們學習戰(zhàn)斗動作。說實話,河爪做得還可以,至少比銀爪好多了。她看完示范和沒看一樣。
“拜托,銀爪!你應該撲倒她,而不是跑到旁邊!”玳瑁色公貓看起來已經(jīng)崩潰了。畫眉翅在一旁哈哈大笑。銀爪臉紅了,似乎也為自己的錯誤感到可笑。河爪努力忍著笑,但她能感覺到她的胡須正在顫抖。
“所有能夠獨自狩獵的貓到凸巖集合!”金翅的喊聲從一邊傳來?!敖裉欤覀円e行一次集體訓練?!焙幼Φ亩淞⒖特Q了起來,“這是一場比賽,輸?shù)年犖閷橼A的隊伍捕獵!”這回每只石族貓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我們分成兩組,只要有一只貓爬到老梧桐的第一根枝丫上,那他所在的隊伍就獲勝。苔蘚掌、橡木鼻、鳥須、貝殼毛、銀爪——”
“啊,我們也要參加?””銀爪大聲問,絲毫沒有顧忌到老師的眼神。
“巫醫(yī)也要學會保護自己的啊?!苯鸪峄卮?,“銀爪、云爪一組。畫眉翅、蝶心、草地、蔓爪、河爪還有我一組。貝殼毛,鳥須可以參加比賽嗎?”
貝殼毛點了點頭。鳥須很感激地看著他。
“好了,各組可以先商量一下計策?!苯鸪嵴f著從凸巖上跳了下來。
河爪看了一下銀爪,跟著畫眉翅走向他們的那一組。河爪看著草地,他看起來是那么溫和,和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樣。那天的事是真的嗎?她不禁懷疑。
“我認為應該派兩只跑得快的貓去,我們其余的貓來阻擋對方的貓?!辈莸乜戳撕幼σ幌?,說話了。
“不錯的主意,”金翅說,“河爪、蔓爪去爬樹,我們其余的貓來阻擋他們。”他用尾巴指了指后面的那些貓?!斑€有別的建議嗎?”
“我覺得應該讓河爪從黑莓叢繞路過去,”畫眉翅說,“她跑得很快,沒問題的?!?/p>
“你可以嗎,河爪?”金翅問
河爪很緊張地點了點頭。
“加油啊,我們能不能享受到現(xiàn)成的禮物可就靠你了!”蔓爪笑著對她說。
金翅走到兩組貓之間。“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每只貓都大聲喊著。
“比賽開始!”一聽到這句話,河爪就頭也不回地向老梧桐跑去,差點忘記要走黑莓叢那條路。她簡直像大老鼠進攻那次那么緊張。她能感覺到身后族貓的喊聲越來越小,氣味也越來越淡。她真感謝畫眉翅,這一路上果然是暢通無阻??删驮谶@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天上落了下來,撲到她的身上。是云爪。她試圖把河爪壓倒,河爪想起畫眉翅教她的戰(zhàn)斗動作,用腳掌抓住云爪,然后翻了個身,掙脫開來,可是尾巴卻被云爪踩住了。云爪想從河爪背后進攻,河爪用腳掌拍到了她的肩膀,趁機抽開尾巴,用力向前跑去。這下我們一定贏不了了!她恐懼地想到。而且可怕的是,無論她跑得多快,云爪始終離她不到一尾。這時,河爪看到一叢枝條稀疏的灌木在前面,便毫不猶豫地鉆了過去。鉆灌木叢可是一種奇妙的體驗,你必須縮小了身子,周圍的枝干好像在向你壓來。云爪在外面沮喪地嘶吼了一聲,從旁邊繞過來了。等河爪跑出來時,那只有著金色眼睛的白色母貓已經(jīng)離她有一段距離了。河爪心里不無得意??山酉聛硭吹降那榫白屗趩嗜f分:銀爪已經(jīng)在爬樹了!她這樣直接去爬樹肯定是行不通的,那……沒錯!她很快地爬到梧桐旁一棵好爬的桃樹的頂端,然后縱身一躍,在姐姐之前跳到了梧桐的第一根枝丫上。
這時,銀爪也爬了上來,不滿地嘟囔著:“為什么你總是那么快?”
“因為你總是吃得太多!”河爪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