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灌木叢灑到學(xué)徒巢穴里。河爪剛從溪族邊界回來,睡了沒幾分鐘,迷迷糊糊的。很想再睡一會兒。可是畫眉翅已經(jīng)在外面叫她了。她拖著身子走了出去,打了個哈欠?!敖裉煳覀円墒裁矗俊?/p>
“參加晨間狩獵隊?!碑嬅汲峄卮穑翱熳甙?,大家都在等咱們帶回獵物呢?!?/p>
“那其他人都在睡覺了?”河爪一臉的難以置信。
“對啊。你就別抱怨了?!碑嬅汲嵴f著就走了。河爪沒有辦法,只好跟上,一邊在心里抱怨:我這是什么運氣?
蔓爪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她這才注意到蔓爪剛才也在營地里。一想到她剛剛和畫眉翅的談話被他聽到了,河爪就懊惱極了。他要是聽見我說出這樣幼稚的話,會怎么想我?好吧,他自己也挺幼稚的。
“咱們?nèi)ツ睦镝鳙C?”蔓爪問畫眉翅,今天畫眉翅是領(lǐng)隊。
“去金雀花野附近吧,就別走太遠了?!碑嬅汲嵴f。河爪心里有點失望,捕不了魚了。
到了金雀花野,畫眉翅讓大家分頭行動。河爪一連放跑了好幾只老鼠,有點擔心了:
她不會回營地時還捕不到一只獵物吧?
這時,她看到前面跑過一只老鼠。那只老鼠……跑得異常的慢,好像得了什么病。管他呢,有獵物就行了。河爪想都沒想,就把它抓住了。但她突然又想,萬一它真的有毛病……算了,還是把它帶回去吧。她又抓住了一只肥胖的田鼠。臨走前,她又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帶那只老鼠。還是帶上吧,只抓到一只田鼠太丟人了。然后她就去找畫眉翅交差了。
“干得不錯。你現(xiàn)在去把蔓爪叫回來吧?!碑嬅汲峤淮f。
蔓爪正在狩獵一窩田鼠??此哪歉北砬?,似乎他已經(jīng)跟了那窩田鼠一整天了。他現(xiàn)在蹲在老鼠窩口,等著它們什么時候爬上來。
“畫眉翅讓我教你回去?!焙幼χ卑椎卣f。
“等我把這些田鼠抓住再說!”蔓爪看上去快要瘋了。
“你就讓人家田鼠一家多活一會吧。”河爪說,“咱們現(xiàn)在抓住的獵物已經(jīng)能喂飽兩個族群了。”
“好吧?!甭π沽藲猓诘厣?,失望地盯著田鼠洞口看了一會兒,跟著河爪走了。
當河爪回到營地時,看見大家期待和贊揚的眼神,她突然感覺很滿足:她早起為族群帶來了獵物,大家都在感謝她!她不禁想象,要是池風(fēng)也在這里會是什么樣子。
畫眉翅讓她挑選一只獵物,河爪就隨便拿了一只田鼠,走到銀爪身邊一起吃。銀爪拿了那只河爪捕到的田鼠,兩只貓開心地邊吃邊談。在這期間,河爪又并不開心地得知銀爪在她出去捕獵的時候一直在睡大覺。
突然,在河爪與銀爪一邊吃著老鼠的云爪不知怎么回事倒了下去,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一副難受的樣子。銀爪尖叫一聲,一躍而起,奔向巫醫(yī)巢穴,把貝殼毛叫了出來。河爪看著云爪吃了一半的獵物,內(nèi)心一陣恐慌:那正是自己捕到的那只有問題的老鼠!
“銀爪,給我拿杜松果!”貝殼毛喊道,一邊揉著云爪的肚子,看起來十分著急。自己不會給族群帶來了一種從沒見過的疾病吧?河爪感覺自己的肚子也疼起來了。
貝殼毛給云爪服用了杜松果后,云爪漸漸不翻滾了,躺在地上不動了。玳瑁色巫醫(yī)松了口氣,說:“大家不要再捕看著奇怪的獵物了?!比缓笞叩将C物堆旁,把上面的獵物都挨各檢查了一遍。“這里的獵物都是沒有問題的。”然后他拿起一只瘦小的老鼠,回到他的巫醫(yī)巢穴了。河爪可以看見蝶心在他過去的時候故意把頭轉(zhuǎn)了過去,但她根本沒有在意這些,心里只想著自己的那只老鼠會給族群帶來多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