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和山莊內,尸橫遍野,目及之處,皆是緋紅,柳榮鳶站在臺階上,絕望地看著師兄弟們的尸體,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她實在太累了,因為軟骨散發(fā)作,她沒能躲過對方的一掌,現在感覺內臟都在灼痛,不過對方也不好受,被自己削下了半張臉,已經一命嗚呼了。
“師姐你沒事吧!”幸存下來的小弟子跑過來問道。
柳榮鳶搖搖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說:“我沒事,其他人怎么樣了?!?/p>
小師弟回頭看了看,零星的幾個人,有些哽咽,一時說不出話來。
一股氣涌了上來,柳榮鳶感到嘴里一陣銹味,本想運功療傷,卻聽見一陣陣吵鬧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他只是拿秘籍的,不知道他要殺人的……我真的不知道!”
尋著聲音,便看見了一個柔弱的女子正顫抖著被小師妹阿淺壓上來
“師姐,這個叛徒剛才要跑,被我捉了回來!你看該怎么處置她?我覺得應該殺了她!”
看見始作俑者被壓了過來,活下來的人聚了回來,他們眼睛里充滿仇恨,想要把仇人生吞活剝掉。
陳清清看著激動的人群,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不,不要殺我,我不是叛徒,我只想借用一下《歸元真錄》,那東西放著也是放著……”
“閉嘴”
聽著陳清清狡辯的說辭,柳榮鳶氣得一巴掌扇了過去。
“當面我?guī)煹芷顝啬钤谀愎驴酂o依的,收留你在山莊,卻沒想到你恩將仇報,既然覬覦我派秘籍,今害得山莊子弟死傷過半,不殺你不足以告慰逝者的在天之靈!”
“但,這件事必須由莊主做主,所以,阿淺,你先將她關起來,等到莊主回來再說!”
阿淺有些不忿,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他們莊主祁徹可是心悅這個陳清清,若是等到莊主回來,保不齊會怎么樣,可是師姐既然發(fā)話,她又不得不聽,只得壓了陳清清走了下去。
柳榮鳶這么做,其實是有一點私心的,畢竟她喜歡祁徹很多年,卻被不知哪冒出的女人給搶走,偏偏這個女人又什么都不如自己,而這次又害慘了山莊。
也許便是出于報復,她想讓他看看他心悅的是什么人。
并且她也想看看他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等到柳榮鳶在房中調息一周天,祁徹才回來,他似乎是進了山莊便沖進了她的屋子,等到看到柳榮鳶,他才微微緩了口氣。
“莊主一路匆忙,我當是有什么事,原來是去給李姑娘買了禮物?!?/p>
柳榮鳶本想和他心平氣和地說話,但是看到他手中拿得分明是前幾日李清清想要買家玉器店的錦盒,不來由生了一股恨意。
她與師兄弟們拼死保護山莊,而身為莊主的他卻在山下買禮物送姑娘?
“我……”祁徹本就不是話多之人,等到柳榮鳶發(fā)完火,他才緩緩地問道。
“她在哪?”
“被阿淺鎖進了柴房。”
柳榮鳶說著看向祁徹,雖然有些埋怨他,但他畢竟是山莊的主人。
“我留了她的性命交給你處置,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