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祁徹自然知道柳榮鳶是如何,在呆住的那片刻,他就猜出了個大概,只是看見師姐那慌張的樣子感覺很有意思,他也就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聽柳榮鳶手忙腳亂地講起來龍去脈。
還好師姐沒出什么事,祁徹在心里想,若是她出了什么事……
祁徹想起那夢里,懷中逐漸變涼的人,心中便是疼痛難忍,還好那是夢,一切皆有挽回的余地。
“謝謝師姐的丹藥,若不是師姐提前預料,這時我應該中招了。但是下次還是不要拿自己冒險……”
雖然很想說師姐做法太過冒險,出口得卻是夸獎。
柳榮鳶聽得祁徹的話,心頭有一些暖意,她沒想過祁徹會相信自己,畢竟前世她為他付出那么多,他與她也沒說過幾句話,更別說夸自己了。
不過,這次確實拿自己和師弟的命去冒險,若是稍有不對,她與師弟性命不保。
以后還是要三思而后行。
“師姐,這個人該怎么辦?”
祁徹問道,心中卻是起了殺意,若是今晚的事傳出去,多少會對師姐有些影響吧。
“他……”柳榮鳶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少年。
“先把他衣服整理好,然后就讓他在這睡吧?!?/p>
這孩子明顯是被人下藥騙到此處,看他醉成那樣估計剛才也沒看清自己,就把他放在這吧,反正以后也沒有什么交集了。
柳榮鳶想著看向少年,卻被他腰間的玉佩吸引了目光,她伸出手去,扯下玉佩,仔細地看著上面的花紋。
怎么會這么巧?
她見過這玉佩,前世時,那個戴著面具帶人圍殺山莊的首領(lǐng)腰間,正是這樣的玉佩,無論是花紋,還是上面的絡(luò)子都一模一樣。
難道是這人四年后帶人圍攻山莊?
“也許咱們應該把他帶上,畢竟他一個人不 太 安 全?!?/p>
柳榮鳶看著沉睡的少年的臉,眼神充滿了疑惑和仇恨。
祁徹正在整理衣服,突然感受到身旁師姐的氣場突變,他忙轉(zhuǎn)頭看去,卻看見師姐平靜地站著,見祁徹看向自己,便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
“先把他放在床上吧,咱們先去抓那魏品,等這人醒了,正好做證?!?/p>
“好!”
孟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本來他在和朋友喝酒,結(jié)果被他們拉進一個房間,那房間里有一個很好看的小姐姐,他本來想和她說說話,可走了幾步地面卻裂開了,他跌落進水里,開始是熱得要死,接著又冷的要死,最后好像有人將自己拉了出來,他就像躺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舒服又溫暖。
可他還沒來得及享受,卻感覺呼吸不暢,就像有一雙手在掐著自己的脖子,自己掙扎起來,那雙手又輕易放開了,接著又是那溫柔的感覺,孟峻感覺身體往下一沉,便清醒了。
清醒的他蒙地坐了起來,結(jié)果楞是撞在了床柱上。
“痛痛痛……”
他捂著頭哼唧了半天,緩過來后摸了摸衣服。
還好,錢還在。
又摸了摸,腰間。
完了,家中玉佩不見了,這要是被大哥知道了,自己一定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