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不要議論一下歸誰坐莊?”赤鬼笑著說道,從路燈之上跳了下來。共工與懶惰兩人隨著赤鬼一同跳下,赤鬼抬起頭來,看著依舊站在高樓之上的三人。
“看上去,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背喙硇χf道,“看來,我們的玉尊鎧甲是想要坐莊啊。”
“盧月秋是為了最后的三個生肖吊墜繼續(xù)呆在這里,司共是為了消滅掉糜獸留在這里。那么,赤鬼你們留下是為了什么?”站在高樓之上的孔御澗,突然開口說道。
“僅僅是想要看看熱鬧罷了?!背喙硇χf道,手上無數(shù)的紅色的氣韻緩緩出現(xiàn),一把長槊出現(xiàn)在了赤鬼的手上。長槊之上有著粉紅色的光芒在不斷的閃爍著,逐漸化為了一條長龍纏繞在長槊之上。
“愛看熱鬧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赤鬼?!笨子鶟拘α诵Γ种型蝗粊G出了什么東西。站在逆光之下的眾人都沒有看見孔御澗丟下是什么東西。
“?!?/p>
落下的東西發(fā)出了清脆的一聲之后,眾人瞬間被一陣猛烈的火焰給吞噬了??子鶟镜穆曇暨€留在了眾人的耳邊,“要是你們不介意的話,我來坐莊又何妨呢?”
火焰熊熊的燃燒著,在火焰之中一抹寒光亮起,火焰被劈開之后,露出了里面的赤鬼一行人。另外一邊,火焰被分為了兩段,分別被姜婆婆以及旬紫袂兩個人吸收了。
旬紫袂腰帶之上的炎元晶化為了一個無底洞吸收著火焰,另外一邊,姜婆婆的影子也同樣開始吸收著火焰,將自己以及身邊人保護了起來。
“莊家已經(jīng)入場了,我們要不要分一下上下家?”赤鬼還是帶著一股笑意說道。此時,司共突然轉頭看向了赤鬼,手輕輕的伸出,從地面之上涌現(xiàn)出無數(shù)的水在司共的手中凝聚,之后化為了一柄水藍色的長戟。
“雖然,玉尊我也想打,但是,玉尊有一點說對了?!彼竟沧龀隽祟A備攻擊的動作,站在一旁的旬紫袂也是從自己的炎元晶之中抽出了自己的炎破刀,同樣做出預備攻擊的動作。
赤鬼點了點頭,并沒有在意司共的動作,而是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家。姜婆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剩下了盧月秋一個人,盧月秋手中不知道什么抽出自己的那一把單刃巨劍,同樣做出的預備工作。
“嘭?。?!”
在赤鬼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聲巨響,赤鬼回過頭去。在自己的身后,孔御澗三人組也跳了下來,三組人將自己完美的包圍了起來。
“說是你坐莊,現(xiàn)在更像是我呢?!背喙硇α诵?,手中的長槊直直的朝著孔御澗刺去??子鶟臼种欣啄霈F(xiàn),輕輕一劈就擋住了赤鬼的攻擊。
“說過了,看熱鬧要付出代價?!笨子鶟镜纳硇瓮蝗灰欢?,身后的風伯突然吹起了無盡的風暴。赤鬼沒有料到這一點,身形直接被吹飛了,赤鬼的余光之中,似乎看見了爍金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懶惰與共工想要去救援的時候,盧月秋突然動了起來,腳下狠狠一踩,之后,地面之上伸出了兩只手抓住了懶惰以及共工。共工的身形化為了液體,逃過了石手的抓捕,還不待共工幫助懶惰的時候,司共與旬紫袂聯(lián)手一起攻了過來。
共工化為實體的這一瞬間,司共與旬紫袂一同砍了上來,司共不由地只能后退避開了這一擊。司共再度欺身上前,手中的長戟再度揮出。
另外一邊,盧月秋瞬間閃現(xiàn)在了懶惰的身邊,手中巨刃直接朝著懶惰砍去。石手碎裂開來,懶惰也被一分為二,但是懶惰緩緩的化為了光點消失不見,這些光點似乎也迷住了厚德的眼睛。
厚德還不明白這一點意味著什么,但是,在不遠處的爍金看見了這一幕,手中的金鉞朝著厚德方向擲出。
金鉞在飛舞的過程之中,直直砍中了懶惰的身形,將懶惰的“霧里”給打斷了。但是,孔御澗這邊的赤鬼卻少了一人的制衡,抓住了機會,身形朝著爍金而出,手中的長槊并沒有刺出,而是劈出。
這一招力大無比,爍金來不及反應,但是身形卻是做出了反應,微微下蹲之后,手中的爍爍劍盾舉起。赤鬼這一招劈在了爍爍劍盾之上,爍金下意識的格擋之后,赤鬼趁著這個機會逃離了三人的包圍圈。
赤鬼落地之后,身形化為了紅霧籠罩在了懶惰的身子之上,之后,紅霧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共工見到懶惰與赤鬼撤退之后,自己也不打算玩了,手中的三叉戟重重揮出,將司共與旬紫袂彈開之后,身形也化為了液體消失不見。
“站?。?!”爍金還想要再追,急忙追了上去,但是孔御澗卻是喊住了爍金,“爍金,別追了,我們還有三家要面對?!?/p>
“對啊,只是一家退場罷了?!彼竟残α诵Γα怂ψ约旱氖种虚L戟,之后看向了厚德的方向,“怎么,誰先來?”
“你先吧,我倒是要想要看一看你怎么做到消除黑暗?!焙竦峦撕罅藥撞?,手中的巨劍也消失不見。
“那么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彼竟厕D了過來,看向了孔御澗。手中的長戟前指,之后看向了旬紫袂,旬紫袂并沒有說話,倒是手中再度抬起了炎破刀。
“終于下定決心了嗎?”司共輕輕的說道,之后身形直接朝著孔御澗沖去??子鶟究粗絹碓浇乃竟玻种械囊徽?,雷默重新出現(xiàn)在了手上。
雷默揮出,將司共手中的長戟擋下,身形不退反進,直接逼近司共,手中有著無盡的雷光在聚集著。司共看著這一幕大喜過望,手中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了那一塊透明的石頭。
孔御澗看見司共的動作,突然心中一警覺,連忙收招,手中的雷默一撤。司共沒有想到孔御澗這么敏感,身形朝著前面栽去,孔御澗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司共的背后,一腳踹了下去。
司共只感覺到了背后一股巨力傳來,自己就置身于深坑之中了。另外一邊,旬紫袂打算去救司共的時候,爍金與風伯攔在了孔御澗的面前。
爍金與風伯有一些難受,不知道該怎么辦。面對著這個曾經(jīng)的同伴,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但是,旬紫袂似乎并不在意曾經(jīng)與兩人的曾經(jīng),手中的炎破刀直接砍出,想要將自己的面前的一切阻攔全部攔住。
爍金和風伯兩人不由地被動的接受著旬紫袂的進攻,兩人只能不斷地后退。爍金聽著不斷響起的刀劍的碰撞聲音,心氣也漸漸的上來了,手中的金鉞也揮動的越來越快,用勁越來越大了。
爍金也不在管之前的兩人的同隊之情了,兩只手中都握緊了破滅金鉞。之后,爍金開始不斷猛烈的進攻著,手中的金鉞之上也亮起來了無數(shù)白色的光芒。
另外一邊,孔御澗踩完一腳之后,又踩了一腳之后才緩緩的跳開拉開了兩人的差距??子鶟镜纳硇尉従彽霓D向了盧月秋,“不介意的話,生肖虎借我用一下如何?”
“……”盧月秋沉默了一下,并沒有回答,倒是一旁的陰暗之中,姜婆婆走出來回答了孔御澗的問題??子鶟径⒆×私牌?,手中的雷默突然架在了姜婆婆的脖子之上,但是,姜婆婆的影子突然動了起來,擋住了這一擊。
“敖帝?!?/p>
影子慢慢的退去了身上的陰影,露出了隱藏在里面的敖帝的身形。敖帝與孔御澗誰都沒有在說過一句話了,身形的交錯著,不斷的進攻以及防守。
孔御澗停了下來,漸漸拉開了自己與敖帝的距離。敖帝也不在追擊,緩緩的退到了姜婆婆的身后,孔御澗與敖帝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并沒有說話,孔御澗看完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孔御澗瞬間出現(xiàn)在了爍金與風伯的攻擊,看著爍金與風伯兩人還在打斗不由地皺了皺眉頭,手中再度凝聚出無數(shù)的雷光。一拳揮出之后,直直錘在了旬紫袂的身子之上。旬紫袂直接被這一招打中,倒在了地面之上。
旬紫袂倒在地面之上,身上的鎧甲化為了光芒消失不見??子鶟菊驹谠兀従彽恼f道,“先退走吧,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糜界之中,無數(shù)的煙霧籠罩了三人,當煙霧散去的時候,三人也消失在了糜界之中。爍金與風伯眼前一暗,再度亮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凌霄之中。
“發(fā)生了什么?”爍金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突然要撤回凌霄之中。
“你沒有察覺到嗎?”孔御澗輕輕的取下了自己的腰帶,之后孔御澗身上的鎧甲化為了光點消失不見,“在糜界的黑暗之中,始終有一雙眼睛盯著我們,似乎就是姬無命所化作的蚩尤?!?/p>
“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司共。在我近身攻擊的時候,他露出了一種很欣喜的感覺,另外他手中的那塊意義不明的石頭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