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何道理!我已然讓了路,不過是想瞧一眼自己冒犯了何人,為何要跪!”
“你放肆!”
說著,揚(yáng)手便要打
“殿下面前,誰敢失禮!”
梓婼冷喝一聲那太監(jiān)才躬身退下,轉(zhuǎn)身又吩咐隨行的小太監(jiān)
“將她拉去瑾笞宮”
“誰敢動本公主!”
“既是公主,又為何著我陵羽宮婢的衣裳?”
錦沐瑞淡淡道
“這自是不必向燁王殿下稟報的”
看著底下一襲素衣的人兒臉上滿滿的怒氣,錦沐瑞竟不禁的心底略過一絲好笑
一位公主竟著宮人衣裳,還如此的理直氣壯,當(dāng)真不怕死,想來,他倒是知道是哪位公主了
“淽陽公主好大的威風(fēng),只是,怕是你,驚了我的駕”
錦沐瑞若有似無的笑著,下了步輦,行至冷佳陽面前,望著冷佳陽漲紅了的小臉笑意更甚
梓洛冷冷的目光瞥向梓婼
收到了梓婼同樣冰冷的目光
看來這位怕是就是日后的王妃了
自貴妃娘娘和雪妃娘娘被害后,王爺便變得冷淡,寡言,不理俗世,整日精心算計,自請戍邊,變成了南征北戰(zhàn)殺人如麻的燁王爺,在同樣黯淡無光的日子里,王爺是他們的救贖
只是錦沐瑞不喜有人近身,尤其為女子最甚也,這是多年征戰(zhàn)落下的習(xí)慣,今日倒是破例多留了這一會兒,看來這公主的出身自是有一番用處
“是不想要眼睛了?”
身后還在思索的一眾人等被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回了神,后知后覺慌亂的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來了這些時日竟不知陵羽的燁王殿下是如此不講道理之人,便是天命皇子,也要講個理字,況本就非本公主之過,你何敢胡亂攀扯!”
看著面前盛氣凌人的冷佳陽,錦沐瑞心中有些不耐,悠悠的開口
“難道在鹿泉,一位著宮人衣裳自稱為公主的人不會被當(dāng)成刺客處置嘛?”
聲音雖輕,卻又好似有些不解
“若真如此,鹿泉的規(guī)矩未免太松泛了些”
“你在威脅本公主?我聽聞過你,燁王殿下,威名遠(yuǎn)播,戰(zhàn)功赫赫!只是,傳言也不見得全然都對,陵羽人稱贊你形貌昳麗,武功也是極好的,自小便苦練功夫,是個難得的棟梁之材,只是兩次相處下來,本公主看到的,倒更像是個只會欺負(fù)軟弱的無能之輩”
看著冷佳陽不很友善的表情,錦沐瑞并不想多浪費(fèi)些時間和她周旋
“難道本王擔(dān)不起形貌昳麗嘛?”錦沐瑞低頭俯下身來,將臉湊進(jìn)冷佳陽魅惑的問道
“殿下的臉自是初成模樣,至于功夫,本公主自小便在皇子中間長大,殿下會的,本公主多少也是會一些的,怕是不值得夸贊”
看著冷佳陽滿不在乎的神情,錦沐瑞有些沒了興致,而身后跟著的也是急得一度沉不住氣,這若是別人,怕是早便領(lǐng)了罰拖走了,如何會浪費(fèi)如此多的時候
“陽兒!你怎的跑到這里來了?”
身后的冷聲響起,看著由遠(yuǎn)及近的冷佳宇,冷佳陽愣了一下,這離她跑出來也不過幾刻鐘的時間,如何會露餡了?
“燁王殿下!幸會!”冷佳宇看到冷佳陽對面的錦沐瑞的時候愣了一下,這個時候,他們?nèi)绾闻錾系?/p>
“幸會,太子是才知淽陽公主離宮了?”
收斂了眼底若有似無的笑意,錦沐瑞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冷臉
“令妹頑皮,支開了奴才背著我等便跑了出來,不知可否有冒犯到殿下的地方,若佳陽真的唐突冒犯了您,那還望王爺海涵才是!”
謙卑的冷佳宇讓冷佳陽有些不適應(yīng)
“皇兄,我沒招惹他!是他……”
“放肆,私自溜出來還敢多嘴,等我回去定要好好的罰你!”
不等冷佳陽說完冷佳宇就狠厲的打斷了她的話
“無事,公主豪爽耿直,本王便不與之計較了”
見錦沐瑞無意糾纏,冷佳宇也識趣的想趕緊帶走冷佳陽
“那便多謝燁王殿下替我看住了佳陽,我便帶著愚妹先行一步了!”
見雙方都無意糾纏,兩人象征性的做了個揖便想早早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