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沐瑞倒是沒有多言語,只是小坐了一會便出去了,他不喜歡這種場合,那里太嘈雜,他喜歡獨處,那個時候會很安靜,出了殿門也沒多停留,徑直向著偲軒宮的方向去了
"皇兄今日怎的得空來我這里?"
錦沐允靜靜的倒了杯茶送至錦沐瑞的面前
"聽你今日身體抱恙,告了假,故來此看你”
淡淡的笑著,目光柔和的望向錦沐允,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嗔怪的白了一眼,繼續(xù)自顧自的倒茶
“來時聽梓婼說宮里遭了刺客,葉氏諾妃隕了,便想來聽聽你的看法”
緩緩的將茶杯放回原處,好整以暇的看著錦沐允
“聽說了,是在母妃的住所,此人心機頗重,城府極深,如此狠辣的手段,不是她還能有誰?只不過我也是不屑于插足這種事情的,在她沒有將手伸向本公主之前,我們還是非敵非友,各自安好,若日后她果真按捺不住性子,那便算了,只是,我總是覺得她是在有意挑出母妃的存在,像是在暗示著些什么”
相視一笑,萬般變幻,皆在不言中!
“罷了,看來你這也沒什么本王想要的答案了,我且就不要耽擱了”
嘉興宮
“都處理好了?"
侍弄著花卉的手沒有停歇,并沒有多看身后濕漉漉的人
“是,奴婢已將宮鈴的尸體掩飾好了,不會出現(xiàn)批漏!娘娘放心”
恭敬的立在云瑤溪的身后,語氣清晰有力
“那便好,可有受傷?”
終于放下剪刀,緩緩轉過身來,略帶詢問的打量了一遍身后那人
“沒有.詐死之時,奴婢用的是血襄,僅憑宮音那點能耐,還傷不了我”
素雅的聲音冷冷的,沒有過多的情緒流露
“可有留活口?”
“按您的吩咐,宮音只是重傷于性命無礙”
“好,我們還要留著她送皇后一份大禮呢"
狠栗的目光移向窗外,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御書房外
“何時的事!為何現(xiàn)在才報!”
錦峰的心煩躁到了極致,抬手拾起案上的茶杯便摔了下去
“回皇上的話,是巳時以后了”
"早干什么去了!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們禁衛(wèi)軍都是飯桶嘛!朕要你們何用!”
怒意沖過了理智,一腳將于苛踹倒在地
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又有各方使節(jié)來朝覲見,如此緊張的時節(jié)卻錯誤百出,這讓錦峰難免震怒.
"臣己封鎖消息,將娘娘的遺體請回了碩頤宮,關于刺客之事,臣己派人去查了,很快便會有消息,還望陛下節(jié)哀.”
眉宇緊皺,語氣卻聽不出什么波瀾,作揖的雙手更是握的很緊
“封鎖消息?如何封鎖?宮里現(xiàn)在謠言四起,人心惶惶,你告訴朕你怎么封鎖!”
抬手按揉著眼穴以緩解焦躁的情緒,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查,給朕細細的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揮揮手,打發(fā)了于苛下去,便重重的嘆了氣,努力抑制自己的怒火
撫欣殿
“公主,娘娘她……”
迎兒跪在地上,淚水成串滴落.說話都顯得有些期期艾艾
“母妃怎么了?來看本公主了?那是受傷了?莫非……覺得本公主又不聽話,真要關本公主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