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姑見他眸中冷色,睨著自己,心下一顫,忙笑著應(yīng):“只是很可惜!我真的不曾見過?!?/p>
“果真?”星魂淡淡的道。
“公子,真……”瑛姑正要轉(zhuǎn)身去給流風(fēng)替換熱茶,還未說完,啪啦一聲,黑色陶制茶壺已七零八落于地。
瑛姑更是驚詫,看來這黑衣少年不是好惹的,他不過輕輕一道掌力,自己竟然接不住,他和沐月是什么關(guān)系?
她正想著,星魂冷道:“老板娘,我不殺女人,你最好痛快一點,老實說出此玉主人的去向……否則別怪我因此破例?!?/p>
明明知曉卻不愿相告,莫非心中有鬼?
婦人又如此明顯的蒙騙他,星魂豈能再與她客氣,星魂覺得有必要迫她一下,想著手中已暗含一道強勁掌力,猛向瑛姑心口發(fā)去。
瑛姑頃刻倒地,口吐鮮血,似傷得頗重,卻不致命,只要瑛姑老實說出沐月的下落,他也不必如此。
“最好說出沐月的下落……否則你會后悔的!”星魂語音淡淡,卻深冷刺骨。
“公子,我當(dāng)真不知!”瑛姑顫弱的道。
如此嘴硬,看來不下點猛藥,這婦人是不會如實交代。
“你不說,你會后悔的!”星魂聲音依舊冷淡,近她身前,神情煞冷。
話聲剛落,瑛姑只覺心中火苗騰的一下,全身都被焚燒,神色猙獰,忽冷忽熱,痛苦萬分,驚顫抖個不停,臉容汗水直冒,就像被人在鍋中熱煮,即將成為他人的盤中美餐。
瑛姑看著他,背影恍惚,腦中更是嗡嗡作響,他仍玉樹亭立,冷漠如霜,這樣風(fēng)姿絕秀的少年怎么這般惡毒,難道他從來都是這樣逼迫人嗎?
瑛姑知道他在等,等她受不了,她卻死命挺住,只要她不說,這少年還不至于置她于死地……
此時天漸漸黑云壓城,似有大風(fēng)刮過,暴雨似要來臨,卻在他身前靜止,瞬間放晴,好像亦感受到這黑衣少年的極大怒意,竟也不敢侵犯他半分!
流風(fēng)沉默的望著天,實在令人費解,天時變化自有其規(guī)律,那少年不過抬眸望了一眼,這天似都要聽他指令,不敢忤逆……
瑛姑知道,沐月一但被這少年帶走,陰陽家的一老一少是不會回到此地,那樣她就沒有任何機會用龍涎茶來克制兩人的神力……
她若被二人帶回冰域,只怕更加痛苦,冰牢是一座由千年寒冰構(gòu)成的寒水地獄,即使是極熱夏季,人只要被困在里面,亦會承受不住那種慢滲骨髓,漸緩漸急的冷意。
就在這危機關(guān)頭,流風(fēng)覺得這黑衣少年未免太惡,不過問人下落,別人不說,他就可以如此折磨人嗎?
神龍出淵,宛如一條潛在海底的神龍瞬息之間游出水面,頓時風(fēng)浪襲來,寒風(fēng)冷露頃刻間便在這個茶舍四周悄然散開……
流風(fēng)曾聽師傅少微說過,若有人身中龍游魂兮,需得使神龍出淵暫可解其痛苦。
說是暫可,亦是要看發(fā)出龍游魂兮之人,與你功力相比如何,若他高于你,你的神龍出淵自是暫可解人痛苦……而不是完全解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