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書九溪而言,世界上最難過的事情不亞于節(jié)日前出差。
雖然只是平平無奇的平安夜和圣誕節(jié),也不是什么傳統(tǒng)節(jié)日,但是也是少有的一個(gè)時(shí)間能讓他們七個(gè)聚在一起。
宋亞軒不用趕通告。
馬嘉祺和張真源公司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和會(huì)議。
剩下幾個(gè)也沒有什么特殊安排。
可是書九溪臨時(shí)被安排出差了。
馬嘉祺得知后看著小姑娘焉巴巴小臉收拾行李哭笑不得。
馬嘉祺“你那位老師我認(rèn)識,不如我跟他商量商量,讓你過幾天才過去?”
雖然書九溪覺得很遺憾,但是一聽馬嘉祺這樣說又一口回絕了。
書九溪“那怎么行!”
馬嘉祺拿起她手上那件大衣,幫她疊好放進(jìn)行李箱。
馬嘉祺“還有什么要帶的?那邊冷,要多帶厚衣物。”
書九溪清點(diǎn)了一下。
書九溪“就這些啦?!?/p>
馬嘉祺“那……”
馬嘉祺喝上箱子,坐到書九溪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著書九溪挑眉。
書九溪“你干嘛?!?/p>
馬嘉祺“過來啊?!?/p>
馬嘉祺拖長語調(diào),見拍拍腿的動(dòng)作她不來,又伸出手,手心向上遞給書九溪。
書九溪握上,下一秒就被馬嘉祺拉到了他腿上。
馬嘉祺“好不容易公司沒有安排,你又要去出差,是不是跟我作對,嗯?”
馬嘉祺幾乎貼著書九溪的耳朵,書九溪害羞的扭了扭身子。
書九溪“哎呀,我沒有,機(jī)會(huì)難得嘛……”
馬嘉祺“親一下就原諒你?!?/p>
馬嘉祺是完也不等書九溪答應(yīng),一手按著她的后腦勺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慢慢的,馬嘉祺不滿足于親吻,手從她的后腦勺往下,越過后脖子來到了腰間。
他摩挲了一下書九溪的后腰,動(dòng)作不輕不重的掐一下,書九溪頓時(shí)挺直身子,胸部貼上了馬嘉祺的胸膛。
兩個(gè)人就距離更近了一步。
書九溪“唔唔……”
喘不過氣了。
馬嘉祺咬了一下書九溪的嘴唇,半晌低低笑了笑。
馬嘉祺“怎么還不會(huì)換氣,他們教不會(huì)你?”
書九溪?dú)饧?,紅著臉錘了一下馬嘉祺的肩膀,而后伏在他的肩膀喘氣。
馬嘉祺跟rua小貓咪一樣摸她的后背給她順毛,書九溪發(fā)泄的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馬嘉祺“嘶……”
咬的并不重,只是有輕微的癢感,馬嘉祺還是故意嘶了一聲。
馬嘉祺“晚上跟我一起睡,嗯?”
書九溪“我明天要早起……”
書九溪隱隱擔(dān)心,要是跟他睡……明天還起不起。
馬嘉祺“呵,把我當(dāng)什么了?”
書九溪在心里偷偷道,哪一次跟他一起不是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馬嘉祺“心里偷偷罵我呢?嗯?”
書九溪呼吸一頓,她剛剛好像也沒說出聲吧!
書九溪“我可沒有偷偷?!?/p>
但是既然“罪名”已經(jīng)扣下,書九溪就接下了,看馬嘉祺還想說什么。
馬嘉祺輕笑,還收拾不了她了,解釋都不解釋。
馬嘉祺“去洗澡睡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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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品曼特寧“咳咳,先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