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夕雪看著顏媚不說話,開口向顏正寒說到
顏正寒“父親,我進(jìn)日上街的時候,救了這個小男孩,他叫玉兒,玉兒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我便收他為青軒的書童了,父親,你看這樣可好啊?”
顏正寒看著玉兒疑惑的問到
顏正寒“你讀過書,識字嗎?”
玉兒從顏夕雪的身后走出了來,深深的鞠了一躬,說到
蕭玉“回丞相大人,玉兒讀過書,也識字!”
顏正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說到
顏正寒“那就好,那你就做青軒的小書童吧!過幾日青軒會去書齋,你也跟著去吧!”
玉兒點點頭,退到了顏夕雪的身后。
而坐在顏正寒身邊的齊氏,氣的牙癢癢,這個小雜種現(xiàn)在居然怎么得老爺?shù)闹匾?,老爺居然還送他去書齋!
這時顏仙雨微微一笑對顏正寒說到
顏仙雨“父親,您最近未免太寵著二妹妹了吧!”
顏正寒一挑眉,看著顏仙雨示意她說下去
顏仙雨“父親,今早,安寧群主來,打傷了林嬤嬤,林嬤嬤正要去給母親按摩呢,沒想到看見林嬤嬤被打成這樣,就問林嬤嬤這是何人說傷,自然林嬤嬤只是一個嬤嬤,不認(rèn)得安寧群主,母親一聽是有人闖入府中還打傷了林嬤嬤,便要去二妹妹哪里討個公道,母親到了二妹妹哪里,二妹妹不但不給母親行禮還出言傷了母親的心,爾后這才弄清楚是安寧群主打傷的人,父親,這怎么寵著二妹妹,二妹妹她卻若此傷了母親,真是讓人心寒??!”
安寧一聽,冷笑,淡淡的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安寧群主“虛偽!”
顏仙雨卻到想沒聽見似的,不理她,只是看著顏正寒的臉色
而顏夕雪一聽,冷笑一聲心想著:怎么這綾羅綢緞纏不到我身上,就想用這辦法板到我?可笑
顏夕雪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心里已經(jīng)有了對策
只聽見“撲通”一聲,顏夕雪跪在地上,頭低下去,眼角微微閃爍這淚水,開口便是憂傷
顏夕雪“父親,你可還記得我那死去的母親!”
顏正寒一聽心里像是被揪了一下,顏夕雪也傲氣的抬起頭,而眼角那透明的淚水從臉頰滑落
顏夕雪“敢問父親,我的母親,是不是您的妻子?”
顏正寒看著顏夕雪這一臉的認(rèn)真嚴(yán)肅,點點頭說到
顏正寒“自然是??!”
顏夕雪“那么父親,可知道當(dāng)年為何我的母親死了嗎?”
顏正寒羞愧的低下頭,搖了搖。
顏夕雪“既然父親不知道,那我只好告訴父親了,是她這個惡毒的齊氏,就是她害死了我的母親,當(dāng)年,母親在病危時,父親您由于聽信了齊氏的污蔑是青軒不是你的親身兒子,那母親怎么會一下去含冤而死???父親,你那么知道我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可是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母親啊!如果不是齊氏想爬上大夫人這個位置,那么的母親怎么會被她毒死,我和青軒又怎么會怎么多年被您拋棄,又怎么會受到這些人的欺負(fù)啊!”
顏正寒一聽死死的瞪著齊氏,仿佛要把她掐死似的。
顏夕雪“父親,我和青軒不怪您,但是我不想讓母親含冤而死,母親臨終前告訴我,這一生她不后悔愛上您,卻后悔嫁給了您!父親,雖然說母親在世的時候您曾經(jīng)帶她溫柔如水,但是自從這個齊氏進(jìn)府以后,你對她都變了,知道為什么嗎?都是因為齊氏,如果齊氏沒有在您枕邊吹風(fēng),那么您怎么可能聽信這毒婦的話!”
顏正寒嘆了一口氣,確實若此啊,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孽啊!
而顏夕雪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聽著顏正寒接下來的安排
顏正寒“從今天開始齊氏不得出自己院內(nèi)半步,大夫人這個位置從今以后也不屬于你,至于家政就有二丫頭接管吧!”
齊氏一聽臉色已經(jīng)沒有了血色,癱在了椅子上。
而顏夕雪站起來行了個禮說到
顏夕雪“父親,女兒想這樣的安排母親應(yīng)該會很高興的,女兒看快晌午了,女兒叫廚房早些準(zhǔn)備點清淡的食物給父親送去吧,女兒還有事就先走了!”
顏正寒揮了揮手示意顏夕雪可以走了,畢竟今日承受了很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