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展覽會的最后一天,任氏成功挺到第二名,唯一打不過的只剩華撫娛樂旗下的正版旗艦總店。
他們自然打不過華撫旗下的公司,也不夠格,任成華也是心滿意足了,即使是有不滿也不敢發(fā)話,站在他頭頂上肆意妄為的可是唐華撫那個老頭。
任成華和唐華撫爭了半輩子,唐華撫占了半輩子的上風(fēng),任成華敢有不甘也斗不過。
“我說老爹,你怎么就打不過唐華撫了呢,你不是想要那什么獎金嗎?”任呈淵坐他對面。
“知名度就夠了,還有,任呈淵,你再他媽給我惹是生非,我打斷你腿你行不行,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連個正形都沒有,我是你爸,養(yǎng)你的人,我把你扯大不容易,你這樣跟你爸說話?”任成華氣不過,想臭罵任呈淵一頓,一出口都是小口道理。
“你養(yǎng)我?沒我媽你養(yǎng)個屁啊?!比纬蕼Y現(xiàn)在整個人處在叛逆期。
任呈淵一生都是叛逆期。
他的青春注定沒法過。
任成華大拍桌子,氣的不輕,“任呈淵!我告訴你,這里不是你的地盤,是老子的位置!”
“遲早都是我的,你憑什么不早點給我。你告訴我?那我也告訴你啊任成華,公司只能是我的,你現(xiàn)在給我是最好的選擇?!比纬蕼Y大發(fā)厥詞,親人是什么?他早就不放在眼里了。
“你……”任成華怒火沖天,看著吊兒郎當(dāng)?shù)娜纬蕼Y,,任成華竟然覺得有幾分像他年輕時。
年少的任成華釀成了許多大禍,所以他盡量余生來彌補。
“你最好,把這身壞脾氣改了。”任成華穩(wěn)下心率,老了,心臟受不了。
“改什么改,老子喜歡,你管得著嗎?”任呈淵邪魅一笑,說完就走了出去,腦子還有些發(fā)熱。
小秘書遞來電話,說是有秘密郵件,看著郵件,更是興奮了,立馬聯(lián)系人去了指定地點。
任呈淵口里也不知道嚷嚷什么,詞也聽不清。
任呈淵自己開車到了荒野上,地點上只有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任呈淵破口大罵,“我要的人呢?你們不是說在這里嗎?!”
其中一個插話,“現(xiàn)抓,他們住的那里沒監(jiān)控,簡單的多?!?/p>
任呈淵揚言再等等。
裘清本來想出去走走,不巧遇見了老婆婆出門買菜,兩人同步走在路邊,到了馬路旁,老婆婆已經(jīng)知道要打網(wǎng)約車。
裘清笑著,這時,沖出來四名穿黑衣的人,從四面襲來,裘清笑容瞬間凝固,這些人明顯是沖著他來的,裘清依舊理智,想各種方法面對,大腦飛快運轉(zhuǎn),黑衣人越靠越近,“你們,我報警了。”
黑衣人什么話也不聽,他們只要人。
老婆婆看呆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把年紀也跑不掉,裘清一把推開老婆婆,臉上寫滿了“沖我來?!?/p>
黑衣人趁裘清分心,抓住了他。
“要殺要刮,隨便你們。”裘清無所謂,這種場景他幻想了無數(shù)遍,只是都沒有老婆婆的參與。目前老婆婆很危險。
“老大,這老太婆怎么辦?她看見了我們可不好……”
“辦了。”
裘清聽到這句話,心里有點恐慌,面上依舊無動于衷,平靜如初,“她一個七老八十的了……”裘清咽下口水,對老婆婆眨眼示意她裝瘋賣傻然后自行離開?!笆裁匆灿洸蛔 !?/p>
“不行,以絕后患?!?/p>
說話期間,老大摸出小刀,朝老婆婆走過去,老婆婆從始至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欲言又止,她沒帶電話……
黑衣人準備一刀下去,裘清心眼快,不知怎的,那一秒的力氣真的很大,裘清上前沖到黑衣人身后撞開黑衣人。
一把抱住拿刀的黑衣人,裘清吶喊,“快走!”
老婆婆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就是逃跑找救兵。
“靠,給老子追啊,你們干嘛??!”
其他三個還愣在原地,看起來并不是很聰明,大步朝老婆婆追上去,說時遲那時快,網(wǎng)約車到了,老婆婆拉開車門,嘴里哆哆嗦嗦,“師傅師傅,快走,報警,清清被抓了。師傅師傅……”
師傅看著黑衣人,立馬掉頭開車跑了,開往警局,他提前報了警,不管事情真假,他還是的得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