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他們是在一家餐廳解決的。
賀逢陽叫了酒,說是慶祝顧塵江有喜歡的人了,實(shí)際上他就是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笨笨的,腦子像打了結(jié),怎么也想不開,干脆就喝酒。
賀逢陽灌了一瓶又一瓶,蘇北漠還以為賀逢陽是高興,所以喝了那么多,賀逢陽是一瓶倒,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了。
醉了后的賀逢陽并沒有想象中的鬧人,反而乖乖巧巧的,安安靜靜的,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
一個(gè)十七歲的男孩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眼睛透露著他此刻的迷茫,臉和耳朵都紅了,很可愛,又讓人覺得心疼。
心疼什么呢,自己也不知道。
顧塵江:“時(shí)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diǎn)回去休息,我先帶賀賀回去了?!?/p>
蘇念夏:“嗯,麻煩你了。”
顧塵江走到賀逢陽面前:“走吧,賀賀?!?/p>
賀逢陽歪了歪頭:“要牽手手?!?/p>
這可把另外四人鎮(zhèn)住了。
以前,他們五個(gè)也經(jīng)常出去玩,但賀逢陽喝醉后就直接睡著了,今天不一樣了。
顧塵江順從的牽起賀逢陽的手:“可以了嗎?”
“嗯?!辟R逢陽乖乖的牽著顧塵江的手,走出了餐廳。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經(jīng)過一家糖果店的時(shí)候,賀逢陽停住了腳步,眼巴巴的望著:“哥哥,我想吃糖果,要薄荷味的。”
要命,太可愛了,顧塵江:“好,你乖乖站在這里,我去給你買。”
賀逢陽當(dāng)然沒有松手,還緊抓著不放,顧塵江頗為無奈,牽著賀逢陽的手去了糖果店。
賀逢陽拿著一袋薄荷味的糖果出來了,吃了一顆,沒有以前的清新了,有點(diǎn)苦,不知從哪又冒出一絲酸味:“哥哥,你買假了,好苦。”
顧塵江從袋子里拿了一顆:“不苦啊?!?/p>
兩人沉默無言,一路走到了住處。
兩人進(jìn)了電梯,賀逢陽就像被點(diǎn)了穴似的,怎么也不動(dòng),顧塵江擔(dān)心賀逢陽是不是不舒服了:“怎么了?”
賀逢陽:“哥哥,我難受?!?/p>
顧塵江:“乖,先靠一會兒,等會兒就好了?!闭f著,把賀逢陽的頭輕輕放到自己的肩上。
賀逢陽就順其自然的抱住了顧塵江,想樹袋熊一樣,還蹭了蹭顧塵江,有些癢。
“叮”到了,電梯門打開了,門外是同學(xué)們:“他怎么了?”
顧塵江:“喝醉了。”
同學(xué)們讓出一道路來,顧塵江就半抱著賀逢陽離開了電梯:“別玩太晚?!?/p>
“嗯?!?/p>
回到房間后,顧塵江想去給賀逢陽泡杯蜂蜜水,但賀逢陽緊緊抱住不放手:“乖乖松手,給你泡蜂蜜水?!?/p>
賀逢陽:“哦?!?/p>
泡好給賀逢陽喝完后,賀逢陽又抱了上來。
顧塵江:“你去洗澡好不好?”
賀逢陽:“我怕我出來后你就不見了。”去找你喜歡的人了。
顧塵江:“不會,就在門口等著你,行嗎?”
“好吧?!辟R逢陽委屈巴巴的。
不一會兒賀逢陽就出來了。
顧塵江:“去吹吹頭發(fā),我進(jìn)去洗澡?!?/p>
等到顧塵江出來的時(shí)候,賀逢陽就站在門口看著他,頭發(fā)還是濕的,正往下滴水。
顧塵江頗為頭疼,拉著賀逢陽給他吹頭:“祖宗,真是怕了你了,也不怕著涼。”
顧塵江的手指也很細(xì)長,手指穿插進(jìn)他的發(fā)絲里,頗為舒服,賀逢陽半瞇著眸子享受,很像一只貓。
顧塵江把賀逢陽按到床上:“好了,祖宗,快點(diǎn)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