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過程如何,總之在清談會(huì)即將結(jié)束,兩家父母各自詢問時(shí),溫情和聶明玦都沒表示不愿,這聶明玦和溫情的婚事也就正式定下了。
待過了年,溫若寒收了溫情做義女,將人嫁去了聶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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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誰惹了你不快?”
溫若寒進(jìn)屋,瞧見一室寧靜,不免有些不適應(yīng)。
孟詩也不廢話,將一張紙交給了溫若寒。
“金光善,倒是好膽”
瞧著紙上人名后附著其所做之事,溫若寒臉色陰寒。
“金氏想取而代之,咱們總得滿足他一二不是?!?/p>
孟詩冷笑,她還想起去收拾金光善,金光善倒是自己蹦噠出來了。
溫情嫁到聶氏,少不得帶去了許多陪嫁。
這些人,能不能為溫情一人所用,全看溫情自己的本事,只短時(shí)間內(nèi),肯定是全心全意為溫氏考慮的。
溫情嫁到聶氏,聶家的內(nèi)務(wù)便盡數(shù)在手,溫情管家的手段不熟練,卻也無礙,陪嫁之中總有能幫得上的。
這一來二去,溫情便發(fā)現(xiàn)了些問題。
聶氏里有不少金氏的探子,在她嫁到聶氏后,竟有人對(duì)她下手,雖說沒用藥,只是用些不干凈的東西,企圖侵蝕她的身子,也足夠讓溫情惡心了。
溫情表面上是專心醫(yī)術(shù),可保命的手段,她可沒少學(xué),身為宗門之人,怎能不懂修行一事呢。
正好,孟詩這邊也查到金光善安排人挑撥溫旭和溫晁搞事情,還打算往溫暄身邊安排人,手段實(shí)在下作。
孟詩自然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了。
別說什么孩子無辜,金光善先對(duì)孩子下手,那么孟詩把這些手段還給孩子,自然也沒有問題。
金光善往溫暄身邊安插探子,孟詩便還了金子軒成倍的,金子軒接下來的日子里,想來是艷遇不斷。
孟詩也順便將金光善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搜集起來,一氣兒送到了金麟臺(tái)。
“夫人,未免太溫和了”
溫若寒聽了孟詩的報(bào)復(fù),只覺得太便宜了金光善。
“那要如何?能擺到明面上嗎?”
捏了捏溫若寒腰間軟肉,孟詩覺得這人修為越高怎么腦子就丟了。
“溫氏的名聲好聽了才幾天,你又想添上幾筆霸道的功績嗎?”
孟詩覺得好名聲在必要時(shí)還是很有用的,再說了,能被人夸為什么要挨罵。
“阿瑤帶回來的那孩子也可憐。”
“可憐?到是個(gè)機(jī)靈孩子。”
溫若寒想著自打來了岐山,便整日纏著他夫人的薛洋,有些氣悶。
“我看阿瑤這次做的不錯(cuò),日后,可以盡快接手宗務(wù)了?!?/p>
孟瑤救下薛洋后,便著手調(diào)查櫟陽常氏,準(zhǔn)備在清談會(huì)上戳破常氏近些年做下的惡事,給予處罰。
這些,本也是仙督該做的,只是溫若寒以前懶得管,如今兒子愿意,他自然也是支持的。
溫若寒自認(rèn)自己不是什么正義之事,孟詩也不是什么心軟之輩,可他們這個(gè)兒子,竟是有些悲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