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村的這個人,早就去世了。
這個人挺傳奇的,跑過馬幫,當過土匪,還當了幾年國民黨的兵。
后來解放了,回家娶妻生子,務了農,這個人,平時很少說話,只是喝點酒后,才會說一些,他經(jīng)歷過的事。
他說他家是承德那邊的,后來窮,出來要飯,就當了土匪。
土匪也不盡是打家劫舍,有時候會給有錢人押送東西,掙點辛苦錢。
有一年,他和幾個山上的兄弟,送一批東西,東西送到后,商量著,回去的時候走小路,快些,都是輕手利腳的人。
沒啥東西,不用走大路,走了兩天后,黑天了,就來到一個村子,離村子有兩里多地的,一個地方,有一處院子,修的很好,門高墻寬,房新屋亮,幾個人,敲了半會門,也沒動靜,就推門而入。
進到院里,房子很好,就是沒有亮光,喊了幾聲,也無人應答。
幾個人走的確實也乏了,就進了屋,摸索著點上了油燈,屋里被褥家具一應俱全,就是沒人。
幾個人,到了廚房,里面啥都有,米面柴火,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做了飯。
吃完了,就困的不行了,一鋪炕被子啥都有,就鋪吧鋪吧,脫衣睡下了,鄰村的那個人,心里就犯嘀咕,怎么會沒人呢?
人那去了?
這也不像荒宅呀?
他尋思著,就沒脫鞋和衣褲,別人都是頭朝外睡,他自己頭朝里,就躺下了。
半夜,外面好像起風了,唔唔得聲,屋里其他人睡的正鼾,突然門就被什么東西推開了,隨著就進來一個東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這個東西走路很輕,俏俏的,來到炕邊。
就聽見,咔的一聲,一顆人頭就下來了,那個東西用嘴咬著,嚼著咽下去了,鄰村的那個人,因為頭朝里。
一看不好,猛的起來,踹開窗子,就往外跑,因為窗子沒開好,窗欞掛住了衣服,還在他后背劃了一道深口子,他也顧不上疼痛,翻出院墻,一口氣跑到村子里。
用力的大喊,村里有人,將他請進屋里,他說他當時就口吐白沫,說不了話了,緩了許久,他才恢復意識。
村人聽到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訴說,才明白發(fā)生了啥,有的人就說了,村外的那家人是從別地搬來的,蓋了新房子,沒住多久,就看不到那家人。
村里人以為,那家人搬走了。
鄰村的人,后來還撩起衣服,給父親看過他后背的傷疤,父親說那道疤很深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