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角玲,這位同學既然你沒事了,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角玲看著充滿靈性的墨依,在確定這位同學沒事后,就趕著去赴約。
墨依攔住好不容易見到的角玲,詢問:“你不記得我了嗎?”
“當然記得?!苯橇峥丛谀篱L得好看的份上,回答。
墨依眼睛里逐漸充滿喜悅,角玲繼續(xù)道:“你不就是那天低血糖被親人送去的那位學弟嗎?”墨依聽完,低下頭,眼睛也沒有了光彩,不過他是怎么也不會放棄這次的相遇,墨依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小心的試探:“你建議給我個聯系方式嗎?”
角玲看著墨依手中的手機內心震驚——好家伙這手機比自己新買的潮流手機都好幾百倍。那簡直就是限量版的啊。角玲當然不建議有個既好看有富有的‘朋友’,雖然現在不是,不過以后熟悉了就是。
墨依在得到角玲的電話號碼后,眼睛望著消失的角玲,又一次錯過提高好感度的機會。不過這次的相遇還是略有收獲的。
“鐺鐺鐺鐺鐺!”預備鈴響了,墨依該會教師上課了。
晚上,星夜當空。墨依這幾天還是睡在墨唯一的臥室。
床上墨依反復輾轉身子,就是睡不著,他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通訊錄,通訊錄中只有兩個名字,其中之一備注著墨大哥(做的菜好吃)還有一個則是角玲(表白人)。墨依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角玲的號碼,顯示出撥號等選項。墨依維持著姿勢,停留幾秒后,又點向了選項外的空白。
墨依側翻了一下身子,重復著動作,他不知道如何開口,如果打通了沒有接又會如何?心里雖然有這各種害怕,但是墨依的眉眼間都是透露著喜悅之情。時間已經過去兩年,墨依現在不知道該和誰分享喜悅。
“怎么這么晚了還沒有睡覺?”
墨依一愣,隨后立馬放下手機,屏幕也隨之熄滅。墨大哥總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又消失。這幾天墨大哥都沉默寡言,一天中只有每天晚上他們才會見面。
“晚飯吃的還可以嗎?”
墨依翻轉了下身體,面對床邊墨大哥,開心的回答:“可以當然可以,墨大哥燒的飯菜那是想當然的美味?!?/p>
墨大哥還是那個裝扮,一張純黑的面具讓人不知道樣貌和表情。墨唯一伸出手揉了揉墨依的頭說:“今天怎么這么開心?”墨唯一細細感覺著小寵物的心理活動——角玲的是事情還是不告訴墨大哥了,畢竟現在,自己在墨大哥眼里就是他那種關系的對象,要是讓墨大哥知道現在的自己暗戀角玲,那還了得。
墨依伸出白嫩的胳膊拿下了,在頭上作亂的手。
“沒什么,我要睡了?!蹦勒f完就用被子蓋住頭顱,然后翻身來逃避墨大哥的問題。墨唯一也沒有在意墨依的動作,寵溺的笑了笑,輕輕的掀凱蓋住墨依頭的被子,關心的說:“不要憋壞了。”
墨依小聲嘟囔一句:“要你管,哼!”
“好好好!那我就打擾你睡覺了。”墨唯一依舊微笑著,好言的說完,就起身消失在臥室。
在墨唯一消失后,墨依就覺得困意來襲,慢慢的合上了眼,沉沉的睡去。
墨唯一修煉房間,寒氣森森。出現在此的墨唯一早就沒有了在臥室的微笑,冷著臉傳音讓程管家調查,上次校醫(yī)療室遇到的角玲,至今所有資料。
程管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聽著先生語氣比處理那群私人武者還要生氣。程管家做事干凈利落,大約十分鐘左右有關角玲的資料,就被做成電子表格發(fā)送給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