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淼又來到了圖書館,她又寫下了字條。
她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人。既然來了,那就見一面吧,不管怎樣,總要見一面的吧。
秦深到底會不會來,她也不知道,她此刻在下一個賭注,賭秦深會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見一面吧,有些事總要當面聊聊,對你對我都好。"
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看見秦深的影子,他會來的嗎?他會來的吧。
Harry嗨,朋友,你好啊。
感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疼,童淼回過頭來,以為是秦深。
童淼你好你好。
沒有想到轉(zhuǎn)頭看見的是harry,能在圖書館里遇見還是挺有緣份的呢。
Harry中國有很多很好的書,我想把它們?nèi)x完。
Harry可是這對于我來說太難了。
童淼沒關(guān)系的,我相信你可以。
Harry謝謝你的鼓勵,那么我先走了。
Harry下次見。
童淼好的,下次見。
能看到一個外國友人對我國的文化這么感興趣,甚至想要讀懂我國的文化典籍,心里總會有些莫名的自豪。
每次都是這樣,好像每每自己期待的人,總是會缺席或者晚到。也總是在一些場合遇見一些不那么恰逢時宜的人。
正這么想著,他又碰見了嚴舒,就是那個出身貧寒,但是很用功讀書的舍友。
嚴舒總是常常泡在圖書館,但是卻不怎么經(jīng)常見到她,圖書館足足有六層了,碰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嚴舒淼淼,你也來圖書館啊。
童淼嗯,我等人。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從自習室回宿舍,一進門就看見童淼在哭,她現(xiàn)在也不好問什么。
寒暄之后,嚴舒便去學習了,她還很貼心的選擇了一個看不見童淼的位置。
也不算是特意選的,因為平常她們也看不見對方呀。
反正就是這種場合的話,一個人面對就好了,有一個外人在場總是會不舒服的。
秦深剛踏上圖書館外面的臺階,童淼就像心電感應(yīng)似的沖了過去。
女生的第六感果然是準的,剛推開大門就看見秦深在外面。
秦深這時候也看見了童淼他正準備背過身準備離開,但是被童苗大喊了一聲,他又停住了腳步
童淼你別走!你站住!
童淼吼的聲音有點大,聲音中還夾雜著委屈,所以很多人都朝門口看過來。
童淼也有點吃驚,她可不是那種會在公共場合大吼大叫的人。
大家都在紛紛猜測這個女孩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會有這么委屈的聲音?
童淼吼出這句話之后,直接快要哭出來了,她不明白為什么秦深不告訴她為什么分手。
他不知道留下來干什么,但是卻怎么也邁不開腿。
終于還是轉(zhuǎn)過來了,面對著童淼,他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就像面對自己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
秦深嗨,童淼,好久不見。
秦深沒有想到能在這里碰見你,真是太巧了。
秦深的話里面有輕輕的顫抖,他努力控制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童淼嘿,好久不見。
童淼可我不覺得巧,我一直在這里等你。
對呀,她一直在這里等,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童淼你不知道嗎?
這一刻她希望他知道,但又不希望他知道。
童淼你不是很了解我嗎?
童淼知道我在圖書館的位置,知道我在哪里兼職,知道我什么時候上課下課,甚至連我吃飯的時間,你也掌握的一清二楚。
童淼一一羅列秦深對她干的事兒,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呀,不管怎樣,她還是希望秦深能給他一個正面的回答。
童淼難道不是嗎?秦深。
童淼你回答我。
對呀,你回答我呀,你回答你為什么這么對我,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秦深我……我沒有。
童淼你撒謊,你就是有,那把傘是你的吧?
童淼給我送傘的是你吧?
童淼把傘拿在手上,這是一把很普通的傘,但是現(xiàn)在在童淼的眼里,這把傘就不普通。
童淼你說話。
秦深我……我沒有。
秦深站在那,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他不敢去正視童淼的眼睛。
眼睛是會出賣自己的,他的滿腔的愛,滿腔的遺憾,全藏在眼睛里。
秦深我……我……對不起。
他好像只會說對不起,但是除了對不起,他實在找不到其他的話。
對呀,他除了對不起還能說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能說。
童淼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聽其他的東西。
秦深過好你的生活,好嗎?沒有其他東西。
童淼你既然要我過好我的生活,那你來打擾我干什么呀?
秦深我……我……對不起。
還是對不起,怎么又是對不起?看著只會說對不起的秦深,童淼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她奮力的推開秦深,她不想再待在這。
在童淼走后,秦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是那種鉆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