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還真是夠忙的,這不,張媽媽的母親又生了病,作為閨女自當(dāng)在老人跟前盡孝。而張爸爸是開火車的,閑暇時間更少,張小染該去哪里便成了一大難題。
張爸什么?我堅決不同意,那一家人這一趟來就是來拐咱閨女的,你讓咱閨女跟他去北京,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張媽哎呀,你別這么激動嘛!小染這娃娃親一事是跑不了了,不如就按老爺子說的,讓他們自己先相處試試,萬一倆人不合適,那咱閨女自己就要退回了,哪能讓你自己在這著急呢?
看著有些動搖的張爸爸,張媽再接再厲
張媽再說,咱閨女一個生活小白,我這一走,你有事半個月才回一次家,閨女在家可又得餓瘦了
想想閨女那小身板本來就不夠結(jié)實,這要真再瘦那可不行,于是張父也只有妥協(xié)。
而且閨女兩個月后也是要去北京讀大學(xué),先去了解了解北京的情況倒也不是壞事。
這樣想著,還是把周九良拉出來好好的說道了一番,九良也是應(yīng)是。張父還不放心,又對閨女千叮嚀萬囑咐的。張媽媽看了還真是哭笑不得。
終于收拾好東西,便又一次坐上了周九良的副駕駛,先送周父周母回了老家,周九良和張小染便去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