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張云雷也沒睡踏實,第二天一早,經(jīng)紀(jì)人打來電話,張云雷迷迷糊糊接起電話來
經(jīng)紀(jì)人張老師,今天下午還有場戲要串,您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很快就去接你了
張云雷帶著起床氣答應(yīng)著,一邊聽經(jīng)紀(jì)人給的安排,一邊摸了摸身邊晚晴的額頭,還是很燙,而且晚晴整個人縮在被子里面臉色難看極了
張云雷晚晴,還不舒服嗎?起來試試體溫
張云雷根本沒心思聽經(jīng)紀(jì)人安排工作了
經(jīng)紀(jì)人張老師,您是有什么事么
張云雷有事兒,今天的戲推了
不由經(jīng)紀(jì)人回話,張云雷就直接掛了,起身去給晚晴端熱水拿溫度計,果不其然,晚晴的燒還沒有退下來,張云雷給晚晴吃了藥喝了熱水,就給楊九郎打了電話
張云雷翔子,晚晴發(fā)燒不退,你快來帶她去醫(yī)院
楊九郎我這就來,你別急
楊晚晴嗯,我不去醫(yī)院
晚晴暈暈乎乎的抓住張云雷的手
張云雷不行,一晚上還沒退燒,昨天半夜好點了啊,怎么又燒起來了
楊晚晴不行,我不去,我明天就專場了
說著,晚晴掀開被子就要走
張云雷你去哪?老老實實躺好了
張云雷把晚晴拉回來繼續(xù)躺下,晚晴根本沒力氣掙扎
張云雷好好躺著不許動,我去給你煮點粥
楊晚晴我沒事兒的,我今晚得回去呢
晚晴邊說著,嗓子也啞了,還時不時咳嗽著
張云雷你老老實實躺著,聽話,好嗎
晚晴仍倔強(qiáng)的搖頭
張云雷不許在耍小孩子脾氣了,咱去打一針好的快,聽話行不行?
張云雷嗓音越來越弱,像是在祈求晚晴答應(yīng),晚晴本來身體就不舒服,又想到明天的專場,現(xiàn)在張云雷又這樣哄著自己,鼻子一下就酸了
楊晚晴嗚嗚嗚
張云雷別哭,別哭啊,本來就難受,快別哭了,沒事的,明天會好的,別著急
楊晚晴嗯嗯
晚晴聽了也想忍住淚水,可眼淚就是不爭氣的一直流,晚晴胡亂的蹭眼睛
張云雷別,該把眼睛哭紅了腫了,不哭了,等會兒翔子來了我們?nèi)ゴ蛞会樉秃昧?/p>
張云雷輕輕的給晚晴擦著眼角的淚水 ,晚晴也點著頭
張云雷煮好了粥,楊九郎也剛好到了,為了照顧著方便,九郎媳婦也跟著一起來了,九郎媳婦給晚晴穿衣服,楊九郎背起晚晴就上了車,張云雷也想緊追其后
楊九郎您就別跟著了,放心吧,在家踏實呆著
張云雷獨自在家也待不住,心里也慌慌的,正想著姐姐打來了電話
姐姐王惠辮兒,做嘛呢
張云雷呆著呢
姐姐王惠晚晴呢,在家嗎,我聽王俁欽說你有事兒把下午的戲推了,出嘛事兒了?
張云雷姐,晚晴生病了,九郎剛給送醫(yī)院去
姐姐王惠哎呦,咋不跟姐說呢,等著啊,我去接你,咱一塊去
沒多一會,姐姐就接上了張云雷到了醫(yī)院,姐姐給晚晴安排了單獨的病房,正輸著液,晚晴見姐姐來了趕緊起身
楊晚晴姐姐,你們怎么來了
姐姐王惠哎呦,咱不直接找姐來啊,好點沒
楊晚晴嗯,退了一點了
張云雷上前握住晚晴的手,晚晴手上拔涼
張云雷手怎么這么涼
說著,捧起晚晴的手放在嘴邊哈氣,想讓她暖和起來,姐姐見了知道現(xiàn)在不是外人在的時候,跟楊九郎出門去了
楊晚晴沒事的,可能太緊張了,從小到大都是,我一考試就有病,這次專場,看來也沒逃脫
晚晴笑著逗張云雷,不想讓他太難過,張云雷拿出自己在家煮的粥喂起來晚晴,吃了飯晚晴又睡了一個午覺,下午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退燒了,晚晴就張羅著要走
姐姐王惠哎呦,這才好呢,明天還得接著打針啊
張云雷姐,她不能在這呆,明天有專場呢
姐姐聽了皺皺眉,也開始擔(dān)心起來
姐姐王惠今晚回玫瑰園吧,姐好看著你,回學(xué)校再凍著怎么辦
姐姐一再堅持下,晚晴只得答應(yīng)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楊九郎就送來了三弦,晚晴緊趕慢趕練了一遍全部曲目,恰好郭老師在家,也幫著聽了聽,姐姐和師父都沒挑出什么毛病
張云雷已經(jīng)很好了,別彈了歇會吧
張云雷實在看不下去了,給晚晴倒了杯熱水讓她休息會兒,晚晴想說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嗓子一直啞著,張云雷心疼的扶晚晴回房間休息
楊晚晴云雷..
晚晴啞著嗓子跟張云雷說著話
張云雷乖,歇會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楊晚晴我知道你有辦法
張云雷嗯?什么意思
楊晚晴嗓..嗓子
晚晴嗚啦嗚啦的一頓解釋,張云雷才知道她什么意思,今天晚上是她的專場,自然也邀請了很多老師藝術(shù)家們,她這個嗓子根本沒辦法和老師們交流,她想問的是怎樣開嗓,能讓自己流利的說出話,甚至是唱出來
張云雷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楊晚晴你肯定有辦法,你受傷那么嚴(yán)重,嗓子怎么可能恢復(fù)那么快
晚晴晃著張云雷手臂讓他告訴自己,可張云雷怎么也不說,晚晴在一旁一邊咳嗽一邊賴著自己告訴她,張云雷心里糾結(jié)的很,他自然有辦法,但是受罪的很,最后張云雷還是沒說,晚晴見軟磨硬泡都不行,也不再鬧了,而是獨自低下頭,一遍又一遍的彈,沙啞嗓子一遍遍哼著曲子,看著晚晴這么執(zhí)著的樣子,張云雷知道自己怎么勸也沒有用,就像當(dāng)初自己要上臺表演沒人攔得住一樣
臨上臺前,張云雷想了想,終于下定決心,從外面拿來一杯白酒,一串辣椒,擺在晚晴面前,晚晴抬起頭看著張云雷,終于笑了,張云雷嘴角也抽動了一下,可怎么也笑不出來,晚晴想都沒想就吃下了辣椒,又拿起白酒,張云雷見了也愣住了晚晴竟這般不猶豫,伸手抓住晚晴拿酒杯的手腕
張云雷辣椒就夠了,這個..
楊晚晴不夠
晚晴搖搖頭,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張云雷你..
張云雷滿臉通紅,他以為小姑娘家家不敢這樣,可他還是低估了晚晴對三弦的熱愛,對戲曲的執(zhí)著
平靜了一會,晚晴清清嗓子,唱了出來
楊晚晴桃葉尖上尖....
聲音果真比剛才清脆了,晚晴也笑了,抱住張云雷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
楊晚晴我好啦
張云雷傻丫頭
張云雷嘆了口氣,縷清晚晴鬢間的頭發(fā),一旁化妝師也開始給晚晴化妝了,在后臺張云雷默默看著,姐姐也跟著來了,正和其他老師交流著,張云雷也時不時會和各位老師打招呼,雖然大家不說,但從張云雷眼神的方向,大家都能猜出二人的關(guān)系
終于到了晚晴上臺,張云雷攥著晚晴的手送到上場門,晚晴手心里都是汗,以為怕再次發(fā)燒,所以臨演出前又吃了一次藥,想來是藥效發(fā)揮作用了
一場下來,晚晴演出很圓滿,只是臉蛋紅撲撲的,張云雷知道是白酒的作用,好在沒有耽誤演出效果,專場演出圓滿結(jié)束,晚晴又和老師們請教了許多,還唱了一段京韻大鼓,唱大鼓的劉老師很滿意,還表示如果晚晴愿意可以考慮收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