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暴曬,使得三人都坐在石堆上,為了保持清醒吳邪不斷的跟她們倆說著話,可是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阿寧長時間的思考讓她第一個倒下,田榛子趕緊和吳邪走到她旁邊,眼看著吳邪也要倒下,她扶著石壁撐著吳邪。
田榛子“吳邪,你怎么了”
吳邪“我…”
吳邪閉上眼睛前除了天邊的太陽,就只有面前這個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小姑娘,想笑著安慰她卻也沒辦法抵抗生理的痛苦,徹底暈了過去。
田榛子[666,給我一份滴管]
田榛子[666?我去?。?/p>
看吳邪徹底倒下去,她連忙把口袋里的水拿出來,之前買的滴管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被他們今天這么一折騰,也忘記找666問什么人物列表,這一會666又不知道在哪卡bug呢,管不了這么多了,先把水喂了吧。
她打開水先自己喝下一口,又緊接著把口中的水渡給吳邪,人工呼吸什么的對于一位醫(yī)生來說不過是一個急救措施,根本沒有什么男女之別,在絕境之中,命才是最大的,更何況田榛子同志,對某些事情確實不太敏感。
看著眼前莫大的石堆和遙遙無邊的路,田榛子腦袋里面跟塞了堆雜草一樣亂糟糟的…
雖然系統(tǒng)保護還在的她不會輕易暈過去,但是腦袋還是需要保持清醒,她只能拿出針袋,狠心扎向自己身上最敏感的痛穴,好家伙針包帶來一路除了扎吳邪,就是扎自己。
田榛子你們倆長這么多肌肉做什么!沉死了!
扯著勁把他們倆放到一旁看起來比較陰涼的地面,揉了揉這老胳膊老腿,她也沒看出來這力量加哪兒了!這個無良的游戲開發(fā)商!
她現(xiàn)在突然有點想念那個被黑瞎子揉肩的夜晚了,這個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千萬別跟他們似的!
另一邊,被炸藥炸出坑的解雨臣撐手臂坐起身來,揉了揉疼痛的腦袋。黑瞎子不見人影卻只看見他的外套,和那個破水壺,他仔細的看著四周,有個人倒在石頭上,果然是那個家伙。
解雨臣“哎,哎!”
喊了幾聲沒有用的解雨臣,故意拿出防身的匕首,剛拿出來就聽見某人的慘叫。
黑瞎子“哎呦媽呀,太冷了太冷了”
拿起被解雨臣丟在身旁的外套,黑瞎子裝模作樣的穿起衣服。
解雨臣“你是人還是什么啊”
黑瞎子“我是人啊”
解雨臣“活人還是死人”
黑瞎子“活的活的~”
跟黑瞎子說幾句話,解雨臣就頭疼幾句,雖然知道這家伙是好意,但是這態(tài)度就過于不端正!
黑瞎子“說起來不知道那丫頭怎么樣了,可別跟吳邪跟哭了”
解雨臣“就算跟哭了,不也是你沒去找她嗎”
黑瞎子“你可別這么說,咱這是一路的”
白了一眼黑瞎子,解雨臣余光看見他身邊似乎還又個黑色和白色的球,拿起來看了看剛想問,就被黑瞎子嬉皮笑臉的拿了回去。
黑瞎子“老板,這可不賣,要不你看看這些~”
不知道這家伙哪來這么多墨鏡,有病!只不過看他小心翼翼收起來這東西的時候還是挺好奇的,試著一猜。
解雨臣“這是榛子的?”
黑瞎子“額…準(zhǔn)確的說是她花錢放我這的”
可不是嘛,給錢說要保護她,人沒了不就只能保護這些東西了,他可是童叟無欺的!腦海里閃過一些她笑著懟他的片段,黑瞎子也破天荒的第一次在心里幫她祈禱了一下偶爾靠譜的老天爺。
而這位被祝愿的同志現(xiàn)在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抱著,某位眼中有一絲絕望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