誡你放心,我們是講道理的,只要你肯配合我可保你性命無虞。
罌并沒有回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誡別想著隱瞞什么,誠實一點對于你我都好。
在誡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競技場,出人意料的沒有前往誡的住所。罌看著偌大的競技場,心中不由得感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此時競技場上十分冷清,只有蝶在跟晝戰(zhàn)斗,翔也在一旁觀戰(zhàn),除此之外只有零星的幾個生面孔在切磋。
蝶確實有異域風情。
晝剛剛帶回來?
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翔最近好一些了?
晝嗯,男人嘛,早晚要學會接受現(xiàn)狀的。
蝶你這個榆木腦袋還說出大道理了,實屬不易,實屬不易。
沒有過多地寒暄,誡帶著罌走向了競技場深處。走到一扇石門面前誡停住了腳步,負責守衛(wèi)的侍衛(wèi)早已收到消息,見到誡來到便打開了石門。兩人順著樓梯盤旋而下,罌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是想在暗處殺了自己?忽然,前方逐漸明亮起來,傳來一陣陣吱吱呀呀的聲音。
誡冥老,煩請看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虞冥誡小子,休要愚弄老嫗,你分明知道我要找的人早已找不見了。
誡無意冒犯,還望冥老包含。
虞冥這眉目之間倒還真有幾分神似,小家伙兒,你是淵的什么人?
罌你知道老家主?
虞冥同屬一族,原來如此。如今是皎當家,還是坊那個傻小子。
罌回前輩,家主是坊,皎大人主動讓位的。
聽到眼前老嫗對于他們的老家主跟現(xiàn)任家主如此之了解,罌回答的口吻立刻尊敬起來。
身在城堡的池正聽著諜子的匯報,得知罌前往了高塔后就再也沒出來過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池這可怨不得我了,是死是活就全憑造化了。坊那個孩子不要興師問罪與我就好??!
在這股外來兵力加入戰(zhàn)場的時候,影第一時間就來了興致——紫發(fā),異色瞳,使用不知名的魔法攻擊,這正是冥老一直拜托他們找的人??哨だ险f的是一個,眼下起碼有幾百個符合要求的人。罌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被抓來的人了,就在這股兵力奮力抵抗獸人進攻的時候,岄就派出了好幾撥人秘密劫持這些人來到這里,只是抓了那么多卻一個知情的都沒有。
誡你們是一個家族,連基本信息都不告訴嗎?一個個抓來以后像個傻子一樣,一問三不知。
罌他們是奴隸,沒有名字,沒有身世,只是聽命于我們的工具。
聽到這里,誡竟然也笑了起來,只是聲音讓人聽著直起雞皮疙瘩。
誡哈哈哈,你們也玩這種東西,你了解他們是如何摧毀這些人的意志,讓他們成為只知道服從的機器的嗎?
罌他們從小被抓來閹割,此舉是為了斷掉他們的欲望。有專門的的馴養(yǎng)師負責馴服他們,具體如何操作我委實不了解。
虞冥誡小子,你放心,你那一手本事絕對獨步天下,鮮有人可以與你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