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可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李飛,語氣隱忍而克制。
“三十分鐘內,我要召開股東大會?!?/p>
張亦可說完就掛了電話,禮貌與教養(yǎng)早已拋開。
張亦可掛完電話就把手機扔在車上,轉頭看著窗外一言不發(fā)。
車內的另外三人在思考要不要通知張亦軒。
三十分鐘后車子停在樓下,張亦可不等阿輝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可以和我哥說,但也得等我把事情辦完了。”
說完張亦可頭也不回的走了,三人面面相覷,最后一言不發(fā)的跟上。
張亦可板著臉一路上了十八樓,辦公室的人已經看到股東們急急忙忙趕來的樣子,看到張亦可已經猜到了,沒人上前打招呼。
因為現(xiàn)在張亦可最需要的就是不打擾。
張亦可推開會議室的門,會議室里的人看到開門的人表情各異。
有不服,有恐懼和算計,而李飛平靜的看著張亦可。
張亦可進去后坐在椅子上 ,一言不發(fā),時間在走,辦公室氣氛越來越粘稠,仿佛能讓人窒息。
終于有人忍不住開了口。
“額……這個,可可小姐?!?/p>
“告訴我,是誰提的臨時組合出道?”
張亦可看著面色各異的眾人 面無表情的開口。
有人不服的開口。
“你個小屁孩管那么多,你只管領錢不好嗎?”
“我?小屁孩?那你是不是老不si?”
張亦可平靜的開口,對于他人給的壓力毫無所感。
“你……”
有人看不慣張亦可,接著開口。
“想必張董不會喜歡張小姐這樣講話吧,粗鄙無禮?!?/p>
“我爸喜不喜歡我說話不用你管,但是我知道我爸會因為你這樣說我而不喜歡你?!?/p>
“怎么樣?要不要試試?”
張亦可挑眉看著說話的股東。
沒人再接話,畢竟他們惹不起顏仕是事實,要是實力足夠抗衡,他們也不會在這受氣。
張亦可看著不說話的眾人,越看越氣。
啪~
張亦可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
“說話啊,當初不是能說會道的嗎?現(xiàn)在為什么不說?”
“想賺錢想分了吧,現(xiàn)在就想踩著十四五歲的未成年人吸金是吧?”
“我查了你們也沒窮到需要靠未成年人賺錢啊?!?/p>
平常在張亦軒和張譯銘耳濡目染,張亦可發(fā)起火來還有幾分威嚴。
“但是現(xiàn)在是練習生行業(yè)最賺錢的時候,公司不賺錢難道要養(yǎng)著他們嗎?我們可是商人。”
剛才嘲諷張亦可的股東愁眉苦臉的開口,擺擺手,語氣充滿諷刺,仿佛嘲笑張亦可的無知。
張亦可抬頭忍住眼淚,看著他,忍不住諷笑了笑,那笑充滿了無力和諷刺。
“所以你就讓實力不夠的他們出道是嗎?所以你要以辱罵的方式讓他們出名,然后以無能公司,垃圾公司的名稱讓公司出名是嗎?”
“是你沒腦子還是我想多了,現(xiàn)在選修出道的都是從H國經過層層篩選回來的,他們經過嚴格訓練,而且他們身形已經成熟,他們的實力和美觀是擺在那的,你讓他們拿什么掙?說?。俊?/p>
張亦可看著明顯隱忍的眾人。
“你們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在那樣環(huán)境長大的人會一無所知?你們應該慶幸我現(xiàn)在沒有權力,不然我對你們就不只現(xiàn)在這些?!?/p>
張亦可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