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
“嗯?!?/p>
冥使看著走進蝕鍋的張亦陽,召喚出冥王給冥火。
“爾無視鬼界規(guī)定,今行蝕骨之行,爾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年的蝕骨之刑后方可進入輪回道?!?/p>
冥使說完揮袖離開,張亦陽感受著身上逐漸竄心的疼痛,咬住下唇,對于下唇的破裂的疼痛渾然不顧。顫抖著身體承受著身上的蝕骨之痛。
ˉˉˉ
“李謹澤,沒了?”張亦可不敢相信的看著馬嘉祺。
“對,天澤已經(jīng)去M國了?!?/p>
“我們會抽時間去一趟M國 你自己做好準備?!?/p>
“好?!?/p>
對于李謹澤的離世,張亦可覺得有些奇怪又很合理。身體承受不住異世的靈魂終究是會被拖垮的,自己能想起來前世的事情也是一個奇跡。
和慕容離一起把花放到臺階上,一陣風拂過,額前的碎發(fā)揚起,像是有人撫摸自己的臉頰。
回到國內(nèi)張亦可還是有些神游天外,最近幾天張亦可都很喜歡發(fā)呆,不過過段時間應該會沒事了,自己正在慢慢適應內(nèi)心的空缺感,或者正在遺忘它。
慕容離看向看著窗外不說話的張亦可,讓司機調(diào)頭來到郊外的墓地。
“我們要去看張亦陽,你挑一束花吧。”
“你的朋友對吧?”
“嗯。”
慕容離看著走了一會就不再走到張亦可,疑惑的走上前,看著她面前的白玫瑰瞳孔縮了縮,嘴角揚起一絲苦澀。
拉住想去捧白菊的張亦可,就選白玫瑰吧,他生前很喜歡玫瑰。
“真的嗎?”
“真的?!蹦饺蓦x捧起白玫瑰去付錢,張亦可有些自責的抿了抿唇,自己應該是魔怔了。
一路安靜的來到墓碑前,在慕容離鼓勵的目光下張亦可把花放下,一陣風吹來讓張亦可眼睛有些酸澀,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慕容離拂去張亦可的眼淚,沒說什么。
“風有點大,你去車里等我,我和他說幾句話?!?/p>
“好?!?/p>
看著離去的身影,慕容離轉(zhuǎn)過身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大回報,其他的,別再想了?!?/p>
慕容離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冥使也帶著東西來到地獄。
將手里的東西施過法丟給張亦陽。
“這是她送的,瓶子里的是她的淚水,可以緩解蝕骨之痛?!?/p>
張亦陽輕笑著接住東西,忍不住調(diào)侃冥使。
“你就不怕冥王懲罰你嗎?”
“管好你自己吧?!?/p>
當四周再次陷入安靜,張亦陽抱著花忍受著蝕骨之痛,即使痛苦,自己也要再一次遇到她。
冥使剛出地獄酒遇到了冥王。
“王。”
冥使單膝跪地,雙手交疊于額前,恭敬的對冥王行禮。
“你跟了我?guī)啄炅???/p>
“王,已經(jīng)有上千年了?!?/p>
“已經(jīng)有上千年了。”冥王的聲音有些悵然和回憶。
“今天的事,自行錢刑府領罰。”
“是……屬下明白。”
冥王深沉的看了冥使一眼轉(zhuǎn)身離開,冥使看著冥王消失菜從地上站起來。
看向剛剛冥王看向的地方:是啊,已經(jīng)上千年了,自己的手上沾滿了冤魂,靈魂也浸滿墨色,幫他,只不過是看到了當初奮不顧身的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