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源無奈地看著面前悶頭喝酒的人。
“不是,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喝酒?”
張亦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看著張真源眼睛酸澀得不行。
張真源無奈地遞過紙巾,用手壓住酒杯, 阻止想要再喝酒的張亦可。
“張哥,我總感覺心空落落的,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p>
“時間會遺忘一切,你記不住說明它不該存在于你的腦海中?!?/p>
張亦可看著把玩著酒杯的張真源,眼淚的淚再也壓不住。
“張哥對不起?!?/p>
“怎么會突然說對不起?”張真源有些手足無措的拿著紙巾,想給張亦可擦淚又不能擦,只能無措的捏著紙巾。
“在你們最難受的那幾年我沒有陪著你們?!?/p>
“怎么會這么想呢,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我們學擇的路,當然要自己走,再說,那時候你也無能為力?!?/p>
“我那時候其實可以讓我哥幫忙的,但是……”
張亦可使勁捶打腦袋,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會忘了?
張真源拉住張亦可的手臂。
“你不用自責,這是我們自己實力不夠,不是你的原因?!?/p>
“可是……”
“可可,成長是一種痛苦地蛻變,沒有捷徑?!?/p>
“林思怡怎么樣了?”張真源岔開沉重的話題。
“應該是出不來了?!?/p>
“怎么說?”
“以前她是耀文的私生粉,他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讓我哥哥把他爸拉了下來?!?/p>
“本來應該是沒什么交集了,結(jié)果她越活越瘋狂,還沾了毒,失手殺了她媽媽,被環(huán)宇總裁壓下來了。”
張真源聽到最后面色變得凝重。
“不該啊,環(huán)宇怎么會突然出手?”
“我哥哥染了病毒,他們可能以為沒救了。”
“那亦軒哥怎么樣?”
“治好了,但是腿神經(jīng)出了點問題?!?/p>
“那就好。他們怎么得到的消息?”
“醫(yī)院某個小護士喜歡他們公司的小鮮肉。然后把消息透了出去,不過那個小護士接觸不到機密,以為我哥哥沒救了?!?/p>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p>
“不可思議吧,世界上奇怪的人還少嗎?”
“這個倒是?!?/p>
“?”
張亦可看著張真源,很想知道緣由。
“也沒什么,就是最近我們團的熱度越來越高,有人會跑到酒店給我們送雞湯?!?/p>
“怎么會?”不可能啊,難道公司那群人偷懶?
“我這算好的了,翔哥用過的衛(wèi)生紙都有人收藏,我也是不理解?!?/p>
“我覺得她們有病。”
張真源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那你們出門會不會很麻煩?”
“差不多習慣了,門外進不來的就堵著一堆?!?/p>
“那你還出來?”
“我都成年了,該玩還是要玩的?!?/p>
張亦可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一時之間心里就更難受了。
“張哥~”
“少來,我是猛男,整不來煽情的東西?!?/p>
“額……”
悲傷的情緒全被掃去了,原因就是有次張亦可過去串門,一群人穿得粉嫩嫩的撩著袖子在那兒比肱二頭肌。
“我是猛男~”聲音穿過耳膜直擊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