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貞德分開后辰霄沒有著急回宿舍。他知道現(xiàn)在回去還得看兩張臭臉。于是辰霄打算在學(xué)校里碰碰運氣。
“啊,是空空噠!”
空空?這聲呼喚讓辰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辰霄的霄字在日語中和空的平假名讀音相同。)
他回過頭,正看到理子歡快的朝自己跑來。
“所以‘空空’是在叫我嗎?”
待到理子停下,辰霄忍不住問到。
“當(dāng)然嘍,欽欽的好朋友就是理子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間用昵稱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嘛。”
理子挺起胸膛,那對氣球一樣的東西晃的辰霄有些眼暈。
現(xiàn)在的高中生發(fā)育都這么離譜嗎?
“隨你怎么叫吧,你有事嗎?我還挺忙的?!?/p>
忙著找人。
“什么什么?難道說是跟女孩子約會?不愧是欽欽的好哥們!”
老實說辰霄覺得跟理子說話很容易想揍她。這家伙在覺得跟你混熟以后就變得非??跓o遮攔。
“約什么會,我正在找能夠一起接受委托的隊友。還差兩個呢。”
我一個E級武偵看上去像有桃花運嗎?辰霄忍不住在內(nèi)心吐槽。
雖然同為E級武偵兼室友的金次有女難之相,但那和自己這個無情的抽獎機器有什么關(guān)系。
“切~原來又是忙著做委托啊。欽欽最近也一直在干這個,都不來找人家玩了?!?/p>
辰霄的話讓理子鼓起了包子臉,看來她對委托這種麻煩的事相當(dāng)討厭。
“知道了就別煩我,忙著呢?!背较稣f罷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但理子又拽住了他的袖子。
“又干什么?”辰霄有些不耐煩的回頭。
“是什么委托?。俊?/p>
“警衛(wèi)任務(wù),要求是五人規(guī)模的武偵小隊?!?/p>
“五人規(guī)模?但是現(xiàn)在欽欽和空空不是只有兩個人嗎?”
理子眨了眨她的大眼睛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強忍著沒有發(fā)作,辰霄不耐煩的解釋道:“今天上午轉(zhuǎn)來我們班的那個女生是金次的這個,加上她就還差倆?!?/p>
一邊說,他一邊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下(代表女人的意思)。
“原來如此……”
“所以明白了就給我放手,別再打擾我了。”
抽出被發(fā)愣理子拽住的袖子,辰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喲,辰霄。今天怎么有空來訓(xùn)練?!?/p>
不知火正一邊往外走一邊擦著自己頭上的汗。
抬頭望去,原來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溜達到強襲科了。
可惜他可不是來訓(xùn)練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訓(xùn)練,也就靠抽獎維持生計這樣子。咳咳,跑題了。
看著眼前的大帥哥,辰霄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沖上去一把攬過他的肩膀。
“干嘛?”
“亮啊,我知道你平時在整個年級的人緣兒都挺好?,F(xiàn)在,兄弟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事成之后保證有重謝!”
輕輕扒拉掉辰霄的手,不知火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也對,辰霄君也差不多到這個時候了?!?/p>
“所以,你看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合適的(委托搭檔)?”
看著辰霄誠摯的眼神,不知火思考片刻后嘆了一口氣:“唉,本來如果你的風(fēng)評和武藤一樣我肯定是會拒絕的。但誰讓我們都是金次的好兄弟呢。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保證介紹一個讓你滿意的!”
“好兄弟!”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被拿去和武藤做比較,但辰霄還是忍不住握了握不知火的手表達感謝。
“那,我就先回宿舍去等了(指隊友)?”
“宿舍嗎……辰霄你還真是猴急?!?/p>
“可不是,給我急壞了。要不是因為貞德不配合,我也犯不著到處找?。ㄖ戈犛眩?!”
“貞德居然也有份嗎?!”
聽了他的話,不知火睜大眼不可思議的看向辰霄。
“本來打算帶上她一起的?!?/p>
“一起!?”
“不過可惜她臨時有別的,所以就沒辦法了?!?/p>
“她還有別的!?”
“對啊,亮你怎么一驚一乍的?”
辰霄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不過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這事我就一定會完成?!?/p>
“那行,我回宿舍等你好消息了。記得讓他(她)帶好裝備?!?/p>
————
滿懷期待的回到宿舍里,不出辰霄所料,亞里亞還沒離開。
這個蘿莉是一旦決定去做的某件事就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類型。
只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宿舍里居然沒有打斗過的痕跡。
金次從那回戰(zhàn)斗以后已經(jīng)能勉強控制自己的爆發(fā)模式,對上亞里亞也完全不虛。
按理說這兩個都和倔驢一樣的家伙碰在一起肯定是誰也不服誰的。
但是現(xiàn)在兩人正在餐廳相對而坐,無言的喝著咖啡。
“那個……”
看自己回來的有些不是時候。氣氛尷尬的說什么都難以打破僵局。
“坐!”
“是!”
亞里亞突然一聲令下,讓辰霄有些條件反射般的照做了。
不對吧,我才是這宿舍的原住民?。〉瘸较鰰^勁來,亞里亞已經(jīng)端著一杯沖好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了。
完全搞不懂為什么亞里亞突然轉(zhuǎn)性,辰霄開口問道:“所以,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
“……”
相對而坐的兩人互相望了對方一眼,不過沒有說話。
“不是,你倆在這兒跟我打啞謎呢?到底什么情況???”
“咳咳!”
金次重重咳嗽兩聲,態(tài)度無比嚴(yán)肅喊到:“辰霄!”
“我在?。俊?/p>
“為什么你要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
金次說的每個字辰霄都能聽懂,但這些字組合成的句子讓他看不懂了。
什么叫‘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有人能給他解釋解釋嗎。
“武偵會因為黑暗,金錢,還有女人而墮落!(其實還有DP,不過肯定會被和諧。)”
亞里亞也在一旁厲聲附和:“但是玩弄別人的感情,絕對不能被原諒!”
“不是,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些什么?我怎么越來越搞不懂了?”
辰霄現(xiàn)在是懵逼他媽給蒙蔽開門,懵逼到家了。
“辰霄!不知火什么都和我們說了!”看著他這幅憨憨的樣子,金次一拍桌子當(dāng)時就站了起來。
“?。克颊f了?我還想給你們個驚喜呢,這家伙嘴夠快的?!?/p>
搞了半天原來是這件事啊,辰霄還以為什么呢。
“不瞞你們說,這次不光金次有份,而且亞里亞也有分?!?/p>
“胡鬧!”
“低級!低級!低級!你這人渣!”
兩人看著辰霄眉飛色舞的樣子直接炸毛,亞里亞更是把手伸向了藏在大腿處的槍套。
“怎么就胡鬧了?金次,這樣的好事我們還沒一起做過呢(指委托)!機會難得啊!”
不明白金次為什么會生氣,辰霄有些詫異的開口。
“原,來,如,此!金次你這家伙果然也有份!”
亞里亞陰沉的瞪向金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將槍套里的柯爾特雙槍拔出。
“開洞!我一定要給你們兩個人渣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