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天繁星下沈秋白和宋夜排躺在草地上,清新的草香和露水讓困意不斷的襲擊沈秋白的神經(jīng),因為鬼房被接二連三的鬼怪們霸占了所以今天他們只能睡外面。
“宋夜,你說如果那鬼嬰今天沒有死,我們會怎樣?沈秋白看向身旁同樣困乏的宋夜,今天的突襲讓他累壞了。
“哈,還能怎么樣,死唄?!彼我勾蛄藗€哈氣,一臉無所謂地說,“啊,對了‘好心’提醒一下,我們黑白無常死后就會直接魂飛魄散,無法再次進去輪回。”
“那你為什么說的這么輕松?”
“我之前的同伴不就死了嗎,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將生死看的很淡了,畢竟人和鬼都難逃一死?!彼脑捳Z中有很難隱藏的落魄。
“對不起,我該不會……”沈秋白有點擔心地問他。
“沒事?!彼Φ煤荛_心就像往常那樣。但又有誰知道,笑得最開心,最開朗的人往往是受傷最深的人。
“沙沙!”樹林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誰!”宋夜一個鯉魚打挺起來飛速向樹林逼近,“出來!”
“不,不要!”宋夜一下子揪出來的竟是一個小女孩。
“你是誰?”宋夜的聲音里帶著警惕。
“我是吉塞普的占仆師,我叫莫妮卡?!蹦菘ㄓ弥鴾I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瞅著面前一臉殺氣的宋夜和好奇的沈秋白。
“占仆師?你會占仆?”沈秋白看著莫妮卡的大眼睛問她。
“嗯,我是家族里最棒的占仆師呦!”她笑了。
“能幫我占仆一下嗎?”沈秋白問他。
“請把手放到水晶球上?!闭f著她把水晶球遞了出來,水晶球仿佛了蘊含整個星空的神秘力量,沈秋白將手輕輕放到了水晶球的上面,好像生怕將這稀奇的東西弄壞。
“六只的翅膀在你身后展開,
潔白如玉,
天神賜予你力量,
你的權(quán)力將是天府最偉大的存在。”
“天府,我不是死了嗎?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冥界的人嘛?”沈秋白一臉疑惑地問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把水晶球告訴我的讀出來而已。”莫妮卡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
“宋夜,你也試試吧!”沈秋白對身旁一臉陰森地宋夜說到。
“紅瞳的死神不期而至,
黑色的月亮隕落天空,
憤怒的火焰將你化為灰燼,
鳳凰卻在灰燼中重生……”
“一派胡言!”宋夜快速地轉(zhuǎn)過身說,“我要去冥王府一趟,匯報一下這次行動的損失情況?!彼幃惖叵г谛且埂?/p>
“抱歉,他今天可能脾氣不太好,這人平時其實挺好的。”沈秋白對莫妮卡說道。
“沒關(guān)系,其實……”
“其實什么?”
“沒事了,我困了,能睡覺了嗎?”莫妮卡困倦地說。
“嗯,睡吧。”
看著莫妮卡安靜的睡顏,不知為何總讓他想起了已故的妹妹,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否也在冥界。
另一邊。
“大人,今日我發(fā)現(xiàn)了,禁怨之子。”蒙著臉的神秘人向面前衣著華麗的女生匯報到。
“禁怨之子?”女生的舉手投足之間隱隱透出了一股王族氣息。
“沒錯,此人就是沈秋白?!痹瓉硭褪撬我?!
“哥哥?”
“就是他?!?/p>
原來今天在沈秋白能力爆發(fā)的時候,他的后脖頸,映出了詭異的黑白翅膀,那是禁怨之子的標記。
女生用雙手將臉捂住,她想起了一千年前,一只高貴的天使,他被鎖在牢房里,他的羽毛被一根根拔下,再然后將整個翅膀從后背生生拔下,紅色的鮮血和魔法混淆在一起從背部的血洞中流逝,染臟了他一慣愛穿的白色長袍,他高傲地閉著眼睛微笑著,仿佛這些痛苦他感受不到一樣,終于他睜開了眼睛,向面前的少女伸出了手。
“救,就我……”
“對不起,我不能?!?/p>
他被扔下了地獄,沒有人在于,終究被人遺忘。
她對不起他,但這一次她要親口想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