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那我就不知道了,明董事長今天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明鏡(大姐)汪小姐,我剛剛從蘇州回來,就聽說我家明臺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錯,竟然被抓到你們76號里來了,還被套上了什么抗 ri 分子的名頭,您知道,我家明臺雖然頑劣,但他一向膽子小,是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汪曼春是嗎?明大董事長。
汪曼春你究竟是真不懂事呢 還是裝不懂事?
明鏡(大姐)你···
汪曼春我告訴你,你最好搞清楚,明臺被我抓到七十六號來,有事實(shí)有證據(jù),他可不僅僅是你說的頑劣之徒,你想要帶他走,沒那么簡單,況且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恐怕他是走不出去。
汪曼春將歐陽柒琪受的折磨全都放到明臺身上,說給明鏡聽。
汪曼春知道現(xiàn)在七十六號被藤田芳政看著,一點(diǎn)兒消息也沒傳出去,所以明鏡肯定不知道被抓的主要人物是歐陽柒琪,而明臺只是配合調(diào)查。
明鏡(大姐)你把他怎么樣了?
汪曼春我想把他怎么樣,就能把他怎么樣。
汪曼春不過你那個(gè)寶貝弟弟還真是一身賤骨頭,我怎么敲打都敲打不醒,你看看,我好好的一雙皮鞋,愣是被他給弄臟了,濺我一身血。
對于明鏡當(dāng)年的棒打鴛鴦,汪曼春一直懷恨在心,如今明鏡有求于她,她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gè)可以盡情羞辱她的機(jī)會。
明鏡看著汪曼春鞋上血。
明鏡(大姐)汪曼春,你這個(gè)畜生。
汪曼春罵我?罵我有用嗎?罵我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要不這樣,你把我這雙鞋擦擦干凈,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見他一面,怎么樣?
汪曼春不擦是吧?對,這才是你明大董事長做事的風(fēng)格,寧折不彎,那我走了,您在門外靜候,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令弟會被抬出來。
一向驕傲的明鏡為了弟弟,竟真的跪了下來親手為她擦鞋。
看著跪在身前的明鏡,汪曼春顯得得意洋洋。
汪曼春掏出一包東西扔給明鏡,明鏡拾起,手帕內(nèi)赫然是十個(gè)鮮血淋漓的指甲蓋。
當(dāng)明鏡看到這包指甲的時(shí),她顯得難以接受。
即使汪曼春轉(zhuǎn)身離開,明鏡仍跪在原地失聲痛哭。
汪曼春羞辱完明鏡后,也沒告訴明鏡被用刑的是歐陽柒琪,指甲也是歐陽柒琪的。
汪曼春知道歐陽柒琪在明鏡心里也很重要,但一定不像明臺對明鏡的沖擊力大。
即使汪曼春轉(zhuǎn)身離開,明鏡仍跪在原地失聲痛哭。
汪曼春離開后,告訴了自己手下的人,等十分鐘后把明臺放出去交給明鏡。
藤田芳政要明樓親自去勸他的大姐離開,不要在政府辦公廳鬧事。
這個(gè)計(jì)劃走到這里,也許傷害最深的人就是無辜的大姐明鏡。
但明樓深知不能半途而廢,他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到大姐的面前,請求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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