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星嘆了口氣,一股腦的把床上的攝像頭都扔到了垃圾桶里,還特意把垃圾桶挪了挪位置,放到靠近門口的床邊,方便一進門就能看見里面扔的東西。
隨后,宋朝星狠狠摔進柔軟的被子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還耍賴般的在枕頭上蹭了蹭,發(fā)出舒服的喟嘆聲。
好半天,他才慢慢悠悠地翻了個身,毛茸茸的頭發(fā)已經(jīng)凌亂,還有些不聽話的地翹了起來,看起來呆呆的。
宋朝星“不想了……”
宋朝星“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前浪拍后浪,大不了后浪可以賴倒在沙灘上?!?/p>
宋朝星“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宋朝星又翻了個身,身體放松下來,慢慢閉上了眼睛。
瓜娃子沒有出聲,等到宋朝星睡熟了才松下心神,輕嘆一口氣。
隨后只聽“滴”的一微弱的電流聲,瓜娃子恭恭敬敬地道了一聲“主神”,宋朝星床邊便出現(xiàn)一個少年。
少年——也就是敖子逸彎下腰,注視著微微隆起的被子不斷上下運動,有那么一瞬間,心變得很柔軟。
祂的目光好像含著淺淺的懷念。
月光傾瀉了一地的溫柔,灑在床上人的面龐,給他鍍了一層遙不可及的光,像誤入人間的精靈,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敖子逸的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生怕驚擾他。
突然,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嘴里還嘟囔著什么。
宋朝星“瓜娃子……”
站在不遠處的敖子逸聽到這聲呢喃不禁一愣,有些無奈地想,果然把祂給忘了嗎。
這樣想著,祂輕輕俯身,聽清了少年細碎的話語。
宋朝星“晚…安?!?/p>
敖子逸一愣,忽然忍俊不禁。
祂目光掃過床上的人,似嘆息又似慶幸,萬千復雜的情緒都在他低垂的眼眸中化開。
但祂很快脫離這種人類傷春悲秋的情緒,抿了抿唇在意識空間里問瓜娃子。
敖子逸“回歸度…達到多少了?”
瓜娃子此刻化身一個米奇色軟蓬蓬的光團,沒了平時賣乖弄俏的樣子,畢恭畢敬地回答:
瓜娃子變身系統(tǒng)“百分之三,這是這百分之三的觸發(fā)場景。”
它整個團都呈現(xiàn)一個垂著的狀態(tài),根本不敢去看敖子逸的神情,除了不可直視神的眼睛這一規(guī)定,瓜娃子還有點心虛,團子的黃都一閃一閃的像是出了故障。
果不其然。
敖子逸“他的背景資料,怎么編成了女孩兒?”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
第二天,宋朝星起了個大早。
昨晚睡得格外的好,他還以為自己會有些不習慣,沒想到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宋朝星“這個床還挺舒服啊?!?/p>
宋朝星坐在床邊,晃了晃白嫩嫩的腳丫,青色血管一閃而過,他踩上拖鞋,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寬大的睡衣將他的身形襯得更加清瘦。
他看著鏡子里的人,咯咯地笑了起來。
宋朝星“嘖,我長得真帥?!?/p>
瓜娃子變身系統(tǒng)“宿主說的是,宿主說的對!”
宋朝星對于瓜娃子的識時務感到很滿意連洗漱的動作都快了不少。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這聲音并不緊促,甚至還有點漫不經(jīng)心。
宋朝星心里一緊,大腦中飛速閃過幾個人的樣子,猜測著敲門的是誰。
他為了避免人家上門來叫,特意起得早了一些,這時候來敲門的,會是誰呢。
宋朝星心思飛轉(zhuǎn),踮起了腳尖,透過門鏡看到了來人。
是張真源。
宋朝星連忙開了門,視線不由得向上移。
宋朝星“張哥,有什么事兒嗎?”
宋朝星“我聽丁哥說今天有活動,這么早就要動身了嗎?”
宋朝星在明知故問。
且不說時間還早,就看張真源腳上踏著的拖鞋,都不可能這會兒就動身。
實屬揣著明白裝糊涂,沒話找話。
張真源同樣也在打量宋朝星。
少年的臉上還有水漬,整張臉透著瑩潤的白,淺藍色的發(fā)箍將劉海撩起來,露出了他巴掌大的小臉,稚氣未脫。
眼睛咕嚕嚕一轉(zhuǎn),就是一副心思百轉(zhuǎn)的樣子,鬼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