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不太自然地把手掙脫出來,可面上還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宋亞軒“別動手動腳的?!?/p>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
宋亞軒“還有,不要撒嬌?!?/p>
宋朝星“???”
撒嬌?
開什么國際玩笑,還撒嬌,撒潑都不可能撒嬌!
WTF???
瓜娃子目睹一切,幽幽地嘆了口氣,心道撩而不自知啊。
宋亞軒“我也沒有不答應……”
宋朝星“這么說…?。 ?/p>
宋朝星一聽還有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立馬把“撒嬌”這事兒丟到九霄云外。
宋亞軒看他成功被自己轉移了注意力,心里有些好笑,感覺發(fā)現(xiàn)了拿捏宋朝星的辦法。
似乎只要遇上跳舞這事兒,打打太極就能把宋朝星騙過去。
真好騙。
宋亞軒“但我可是有要求的?!?/p>
宋朝星“什么要求?你就快說吧,別賣關子了?!?/p>
宋朝星沒待他話音落下,急急追問。
宋亞軒眸光一閃,笑意浮現(xiàn)在眼底。
宋亞軒“我可以盡全力指點你跳舞,前提是我只教我的徒弟?!?/p>
宋朝星愣了一下,眨眨眼睛。
宋朝星“嗨呀,想收我為徒,你早說??!”
宋朝星伸出手冷不丁地拍了下自己的腿,立馬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一本正經(jīng)地地朝宋亞軒作了一揖。
宋朝星“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p>
宋朝星一聽“師父在上”,表情頓時有些微妙。
瓜娃子張了張嘴,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宋朝星,他這話有歧義。
呃……秒懂瓜瓜有顏色了。
宋亞軒笑彎了眼睛,還特意虛扶了宋朝星一把。
他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深夜十一點左右了,準備下逐客令。
宋亞軒“那么,我的好徒弟,現(xiàn)在很晚了,你就先回去睡覺吧?!?/p>
宋朝星這會兒還處于興奮階段,根本就沒睡的打算,大半夜找宋亞軒就是想能當場請教。
他抬眼瞅瞅宋亞軒困倦的樣子,意識到有些欠考慮。
當時腦袋一熱,興沖沖就來了,卻沒考慮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夜,會打擾別人的睡眠。
宋朝星有些懊惱,看向宋亞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帶上了點兒愧疚。
宋亞軒深知這一點,沒再說什么,只是眼底笑意更深。
這下子,等到宋朝星知道是自己在他房間放那么多監(jiān)視器,來趕他走的時候,大概也會記掛著“師徒情分”,不會翻臉不認人。
---
出了宋亞軒的房間,宋朝星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到自己的屋子,在關上門之后的一分鐘后,馬嘉祺的房間也悄然從燈火通明變?yōu)槠岷谝黄?/p>
是夜,各個房間都重新歸為寂靜。
有些人的心卻不平靜。
他們各懷心思,卻又不約而同地想到這個空降的小新人。
大概誰也沒想到,這個小新人會這么與眾不同,以至于他們都或多或少的做出了意外的舉動。
寥夜之間,月明星稀,月光傾瀉了一地的皎潔,為每個人的心思鋪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隱隱約約的,惹人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