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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伯賢的溫存只是留給西莉婭的,溫西娜就沒有這么好命了。
西莉婭還在軟床上裹著被子酣睡時,溫西娜已經(jīng)被邊伯賢提進牢獄里受了很多無妄之災(zāi)。
邊伯賢·國王“下.藥?溫西娜你好樣的.”
溫西娜跪在邊伯賢的腳邊拉著他的褲腳,頭發(fā)散亂地披著,像是一個瘋子,她已經(jīng)不在乎現(xiàn)在的自己是什么樣子了,她只想著求饒。
配角“表哥,我只是喜歡你,才會做出這般荒唐的事.”
邊伯賢抬腿踢開了溫西娜試圖桎梏住他行動的雙手,他蹲下來平視著眼前的溫西娜,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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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伯賢·國王“喜歡我?還是我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
邊伯賢·國王“我的父親被判叛國罪處決時,你不喜歡我.”
邊伯賢·國王“我無家可歸時,也沒有人喜歡我.”
邊伯賢不理會溫西娜妄圖再次牽制住他的雙手,利落地站起身,那雙鎖定著她的眸子里滿是陰戾的沉色。
邊伯賢·國王“親愛的姑父姑母也要被處決了,你卻是喜歡我了.”
溫西娜絕望地搖著頭,挽留邊伯賢的手還沒有觸碰到褲腿的布料,就被冰冷的鐵欄隔絕開來。
配角“求求你,救救他們.”
邊伯賢·國王“我不會救的.”
邊伯賢·國王“給你考慮的余地,我可以送你離開,隱姓埋名重新開始.”
邊伯賢·國王“但是,你要我救他們,我只好送你回去,同他們死在一處.”
溫西娜的手在鐵欄的縫隙里掙扎,試圖抓住最后一絲希望,她視作救命稻草的邊伯賢并不是極夜里難得的光,他是極晝里至暗的陰影,只落下一地的蒼涼。
邊伯賢聽不進半句求饒,只是冷漠地退開了,薄涼的神色像是劊子手在奪舍罪犯最后的光芒。
配角“邊伯賢,你好狠的心.”
配角“求求你心軟一點,他們也是你的親人啊.”
邊伯賢嗤笑一聲,混雜著些鄙夷的意味,眸子里的笑意像是會溢出來一樣,卻沒有半點觸及眼底,但是話里的那股涼意卻蔓延了溫西娜的四肢,扼止了她所有的希望,絕望地等待著不久之后的家破人亡。
邊伯賢·國王“溫西娜,你沒有資格要求我心軟.”
邊伯賢·國王“我只是在重蹈姑父姑母的覆轍,不落井下石是我最后的寬容.”
邊伯賢·國王“況且我沒有為了逃避親戚求助而搬離到異國他鄉(xiāng)的親人.”
溫西娜徹底死心,她癱坐在地上,目送著邊伯賢迎著光前行的身影,那么決絕,那么鏗鏘,那么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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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伯賢·國王“你都聽見了吧.”
邊伯賢迎著光踏出牢獄,目光緩和之余,觸及到等在牢獄門口的西莉婭,他的語氣聽起來既不像是疑問句,也不似堅定的陳述句,隱晦的試探摻雜其中,他想象著西莉婭的反應(yīng),期待著西莉婭的態(tài)度。
她沒有說任何多余的話。
西莉婭“嗯,陪我用膳吧,我餓了.”
邊伯賢顯然沒有回過神來,暈暈乎乎地被西莉婭牽著衣袖,徘徊著向前,他恍惚著想起了自己應(yīng)該攤平疑惑向西莉婭展示求解,他站定在原地。
邊伯賢·國王“嬌嬌,你怎么想的?”
邊伯賢·國王“你應(yīng)該勸我的,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心狠才是理所當然的?”
西莉婭回眸看向定在原地的邊伯賢,他那樣刻意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倒是讓西莉婭也無所適從了,她從來沒有和邊伯賢如此動情地對視過。
這次,她終于愿意用帶著溫情的眸子望向他。
西莉婭“邊伯賢,我沒有經(jīng)歷過你的無助,沒有資格勸你善良.”
西莉婭“但我知道也許你做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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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黎安“感謝bbh506開通了會員.”
邊黎安“現(xiàn)生忙,加更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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