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公司附近有家海鮮店,想去試試嗎?”
宋韞疏的畫架就擺在落地窗前,她面對著他,隔了一個畫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放下筆看了一眼時間。
宋韞疏怔了怔,隨口答道:
宋韞疏“都可以啊?!?/p>
宋韞疏對吃的沒什么要求。
嚴浩翔不提,她都不會注意到已經(jīng)臨近正午。要是換做平時,她可能會堅持把畫作完成,但她莫名想盡可能抓住和他相處的機會。
人都是貪心的。
她能坦誠地覺察到自己的心動,卻無法抑制這份感情。
嚴浩翔“那就去那家吧?!?/p>
……
宋韞疏和嚴浩翔一前一后走進來時,那家店里稀稀疏疏坐著三兩個人,海鮮店地處臨海,開車也花了二十多分鐘,也不知道某人是怎么看出來這離公司很近的。
宋韞疏“這里離公司這么遠,回去不會耽誤上班時間嗎?”
嚴浩翔轉(zhuǎn)頭,黑目沉沉望著她,眼底沾染笑意,
嚴浩翔“我是老板。”
宋韞疏“……”
宋韞疏一哽。
宋韞疏“…就因為你是老板啊,你要給你公司的員工做榜樣啊。”
宋韞疏“不然全公司跟著你曠工?”
宋韞疏皺了皺眉,神色認真,卻有別樣的可愛。
嚴浩翔一邊幫她拉開椅子一邊讓她坐進去,自己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十指交扣著。
嚴浩翔“他們曠工就扣工資?!?/p>
宋韞疏“……”
宋韞疏:我竟無言以對。
她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還有這么殘忍不近人情還專治的一面,還是個杠!精!
員工曠工扣工資,老板曠工就順理成章?
嚶嚶嚶,萬惡的資本主義!
稀粥百姓太難了!
嚴浩翔“逗你玩兒的,他們要是集體曠工呢,”
嚴浩翔大抵看出來宋韞疏對這件事上心,只是覺得她可愛,想逗她又怕過了火,解釋起來,
嚴浩翔“我就看在老板娘的面子上,集體放假。”
宋韞疏“…………”
嚴浩翔您是昏君嗎您?
嚴浩翔“想吃什么,點吧。”
嚴浩翔笑著把菜單遞給宋韞疏,宋韞疏接過來,這件事情總算是翻篇了。
兩個人共同話題不多,但是氣氛也不僵硬。
鄧瑤“浩?”
一道女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靜謐,兩個人都是受過良好的家教的,吃飯倒是吃得很注意。
宋韞疏一瞬間緊張起來,像是縮起來的刺猬。
鄧瑤“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子的女生從她椅子后走出來,嗓音輕快,走到兩人中間,朝著嚴浩翔笑起來,取下墨鏡。
嚴浩翔抿了抿唇,放下筷子。
鄧瑤“這位是你秘書吧?”
鄧瑤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不自覺挺直了腰桿,眼睫微微垂落。
想解釋卻不知道如何解釋的矛盾感在心頭交織。
嚴浩翔掀起眼簾,
嚴浩翔“這是我夫人?!?/p>
他的聲音很淡,卻是擲地有聲,砸在宋韞疏和鄧瑤心里都起了波瀾。
鄧瑤“…………”
鄧瑤大抵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面色閃過不自然。
嚴浩翔把目光投向坐著的宋韞疏,
嚴浩翔“這是鄧家小姐,剛從國外回來?!?/p>
宋韞疏咬了咬唇內(nèi)側(cè)的軟肉,有些恍然。
鄧瑤和他之間似乎很親密,不同于之前在他辦公室里聽到他和任姣的對話,他迫不及待解釋她的身份以及近況,會給她造成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是吃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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