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林呃,我以為你出什么意外了,沒事就好
安夢嫻就是不知道怎么我以前的手機被偷走的
滕林別去想了(撓頭)
安夢嫻嗯,謝謝關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身后驀地響起一聲咳嗽,滕林猶如驚弓之鳥,渾身猛地一顫。他回頭望去,竟是王心晴。此刻的滕林,心中慌亂不已,手忙腳亂地給兩人做起了介紹。王心晴已然不是第一次瞧見這個姑娘主動來找滕林了,念及自己與好閨蜜的情誼,她覺得絕不能袖手旁觀。而安夢嫻呢,自然也清楚王心晴的身份,不過她并未將王心晴放在心上,見安夢嫻站在那里無動于衷,王心晴便狠狠地瞪了滕林一眼,眼神中滿是威脅之意。
滕林的內心仿若一團亂麻,糾結萬分。他跑去詢問馬丁的意見,可馬丁也只是無奈地聳聳肩,表示這種事情還得他自己拿主意,不過要是換做自己,可能會傾向于安夢嫻。畢竟,一直去討好沈御宇那個冷若冰霜的人,也不是長久之計。滕林在痛苦地思索了好一會兒后,終于下定了決心。他找到王心晴,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王心晴并沒有大發(fā)雷霆,反而表現(xiàn)出了理解之情,只是對于如何向沈御宇開口,她也是一頭霧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日后尋個合適的時機再說。
此后,滕林主動去找安夢嫻的次數(shù)愈發(fā)頻繁,漸漸地竟快要趕上安夢嫻來找他的次數(shù)了。滕林也不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向安夢嫻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會與她分享各種美食,還會熱情地邀請她一同散步,諸如此類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短短幾天下來,兩人已然如膠似漆,形影不離。滕林的那些好基友們見此情景,紛紛表示抗議,可滕林此刻正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之中,哪里還顧得上這些朋友,對他們的抱怨完全置之不理。王心晴偶爾見到滕林和安夢嫻在一起時,也會禮貌性地微笑示意。安夢嫻似乎格外珍惜與滕林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盡情享受著這短暫而美好的時光。至于沈御宇,當她知曉這件事的時候,滕林和安夢嫻已然親密無間,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沈御宇什么都沒有對自己的好閨蜜說,只是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她原本想著給滕林一個機會,可當她剛剛開始關注他的時候,他卻早已投入了別人的懷抱。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盡量避開與滕林的接觸,以免觸景生情,徒增煩惱。
滕晨航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廢寢忘食地搜索有關狼人的資料。滕林告訴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以及警局里那一份份令人毛骨悚然的檔案,都讓他感到憂心忡忡,坐立不安。這天,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沉浸在資料的海洋之中,突然,一雙冰冷的手從背后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將他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澳阋詾樵诎俣壬纤阉骼侨司湍軒偷侥阈值芰藛??”一個陰森森的女聲在他耳邊驟然響起。滕晨航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瞬間渾身癱軟無力。當他驚恐地轉過頭,與那雙散發(fā)著詭異紅光的眼眸對視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仿佛瞬間停止了,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這下死定了!宋凝咧著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男孩,冷笑道:“從現(xiàn)在起,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p>
自那以后,滕晨航整日提心吊膽,時刻都不敢放松警惕。他無論走到哪里,都隨身帶著電擊槍,哪怕是在學校里也不例外。因為他總是能感覺到宋凝那如影隨形的目光,好幾次在街上與她擦肩而過,那種近距離的接觸讓他膽戰(zhàn)心驚。他實在是被嚇得不輕,以至于只敢將這件事告訴滕林。滕林得知后,立刻向何塞和尼基求助。姐弟倆表示會優(yōu)先處理宋凝這個麻煩,同時也叮囑滕林要多加小心,畢竟不是所有的阿爾法都像尼基這般好說話。然而,滕林卻并未將這話放在心上。不過,一想到宋凝竟然能夠偷走安夢嫻的手機,他也意識到安夢嫻的處境同樣危險,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這個隱患。
夜幕籠罩著大地,四周一片寂靜。突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安夢嫻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前去開門。門緩緩打開,只見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靜靜地站在門前,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說道:“我是滕林的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