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林和滕晨航此刻內(nèi)心滿是惶恐,眼前的宋凝要取他們性命簡直易如反掌,可逃避也無濟于事,必須硬著頭皮面對?!澳悴铧c把我的生活毀得一干二凈!我歷經(jīng)艱辛才過上這般算得上美好的生活?!彪謶嵟睾鸬?,然而那話語中卻難掩五分深深的恐懼?!霸趺?,不該感謝他帶來的附子草嗎?”宋凝同樣面色不善,“現(xiàn)在知道失控的后果了吧?為了找你,我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闭f著,她又狠狠地瞪了滕晨航一眼,“本來還想著好好教導你一下,誰能料到會變成這樣。”“我已經(jīng)學會控制自己了。”滕林說道。宋凝似乎早已猜到這個答案,冷笑道:“你學得倒是挺快,不過別忘了,現(xiàn)在我們是一家人了。”
“老子就不信抓不到你!”斯蒂林斯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面色鐵青。鎮(zhèn)上近來接二連三地發(fā)生失蹤案件,警局上下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焦頭爛額。原本以為這些案件會與游樂園有所關聯(lián),可找到的尸體頸部卻都出現(xiàn)了兩個血洞,而且尸體還流失了大量的體液,每一具皆是如此,這詭異的情形讓眾人不寒而栗。
蕭晴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對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難以接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何會有人突然咬她的脖子,更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發(fā)出那般尖銳的嚎叫。此刻她疲憊至極,渴望休息,可只要一閉上眼睛,無窮無盡的恐怖幻想便會洶涌襲來,那種怪異而驚悚的感覺也會隨之撲面而來。她也曾想過報警,可又有什么用呢?該如何向警察解釋自己這離奇的遭遇?說不定還會被當成精神病人送去精神科。
滕林躺在床上,眼睛盯著自己的手,看著指甲一會兒變成鋒利的爪子,一會兒又變回原樣,心中竟覺得有些新奇有趣。自從能夠有效地控制自己的變身之后,那些幻覺也漸漸消退了,只是內(nèi)心的焦慮卻常常如潮水般涌來,將他一次次逼到失控的邊緣。一想到該如何面對安夢嫻,他就毫無頭緒,滿心害怕被她當成一個可怕的怪物。正想著,那種焦慮感再次強烈地襲來,突然,一條信息彈了出來,看清發(fā)信人后,滕林瞬間從床上彈起,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醫(yī)院里此刻亂成了一鍋粥,連環(huán)車禍使得大量傷員被緊急送來,擁擠不堪。自從那一聲尖銳的嚎叫響起后,車輛紛紛失控,電力系統(tǒng)也出現(xiàn)過載故障,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滕林來醫(yī)院看望姐姐,先前的見面結果很愉快,可轉(zhuǎn)眼間,眼前的景象就讓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陸凌薇此刻也無暇顧及他,而滕林卻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刺鼻難聞。一抬頭,就看見宋凝朝著這邊走來,她就像陰魂一樣,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xiàn)。只見宋凝抬手放在一位重傷員的身上,黑色的物質(zhì)在她的手部血管里緩緩流動,她的神情顯得有些痛苦。“我們可以為別人分擔疼痛?!彼文p聲說道,而那位重傷員的臉色也的確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