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瑾若瑜,心若芷萱。
寧瑜寧瑜,惟愿她這一世像瑾瑜美玉一般潔凈通透,芷蘭萱草一樣美好純凈。
李鶴東能記得這么深,是因為那時候他適逢家庭驟變帶來的叛逆期,他媽媽說,這代表了寧瑜父母最簡單卻又難實現(xiàn)的祝愿。
不盼出人頭地,只希望平樂安寧,心性通透純凈。
秦霄賢什么?
秦霄賢有聽沒懂,皺眉看著李鶴東,似乎在懷疑這里坐的還是不是他東哥。
這話老閉說出口他還能想象,畢竟他腦子里有不少這種生僻的辭藻,來形容他家角兒。
然而這話從東哥嘴里說出來,總感覺畫面太美不敢看。
寧瑜這邊盯著那條清蒸魚,自打秦霄賢指給她看,她就覺得它看上去有點點好吃的樣子。
她試探著伸筷子去夾魚肉,被一直盯著她動作的秦霄賢搶先一步,拿沒用過的調(diào)羹裝了滿滿一勺給她擱到盤子里。
寧瑜謝謝。
寧瑜抿了抿唇眼神瞥向李鶴東,見他沒什么表示便欣然接受,之后才回答了那個她打一開始其實就聽到的問題。
寧瑜瑜,就是那個石頭。
幾人反應(yīng)了一秒她說的石頭是玉,不禁莞爾。其實一開始猜測也該是這個字,就是被大輩兒那個“小魚兒”的稱呼給誤導了。
李鶴東見她墊了幾口飯,看樣子胃口還不錯的樣子,他自己倒是因為她提起的這口氣一直頂著,沒有什么胃口。
李鶴東吃飽了嗎?
這丫頭剛才的眼淚一下子將他怒意遮了過去,卻并不是澆滅。此時此刻見她吃的還挺歡,那股子火氣就又涌了上來。
他語氣很平靜,出乎尋常的平靜,看上去就是要跟你擺事實講道理。
可實際上在寧瑜眼里李東哥就是個暴躁老哥,事出尋常必有妖,這種時候往往比他梗著脖子訓人更可怕。
如果說方才寧瑜回答秦霄賢問題是慢吞吞的,與此時此刻在李鶴東開口后飛速放下筷子的敏捷就形成了鮮明對比。
寧瑜不、不是說先吃飯嗎?
寧瑜原本以為已經(jīng)逃過一劫了呢,誰想到這人還帶二次反饋的???她求助地看向謝金,指望他救救自己。
謝金哎呀東子——
謝金收到信號,撂下筷子剛要打岔,就在李鶴東的注視下又咽了回去。
事實證明,別人教育孩子時候不要瞎插話。
李鶴東你自己知道我是一定會問清的。
李鶴東抬手把著她腦袋擺正示意她看自己,看那個大高個沒用。
在場這幾個人里也就孟鶴堂幫腔他還會容她幾分,這還是因為小孟兒是他們七隊隊長。
但實際情況卻是,李鶴東再了解不過,寧瑜這丫頭對熟人和對陌生人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跟謝金撒嬌如吃飯喝水那么自然,主動跟孟鶴堂開口說話恐怕還不如硬著頭皮回答問題呢。
至于寧瑜也明白李鶴東的潛在含義,要不現(xiàn)在說清,要不等飯局散場回家說清——
她瘋啦?就剩他倆人說完,這哥暴躁起來也沒人攔著好嘛?
——
東哥比孟孟小……但這幫人都習慣叫孟孟“小孟兒”。
今天第二更~
最近喜歡五隊,又是去看五隊午場的一天~回來心情好的話,晚上還會有一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