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娥仔細閱讀著景宗遞來的奏折,吩咐其退下。婉兒報告到元侃還沒有蘇醒的跡象,無奈之下,劉娥只能要來朱墨,否則這成箱的奏折就要被耽誤。婉兒明白情況緊急,也只得找來朱墨,在劉娥身旁守候。
曹太傅急忙跑來冀王,將景宗說過的話傳給冀王,指導冀王去探望皇帝,順便催促其立下儲君。可此時的冀王全然沒有了奪位的心思,只求安穩(wěn)度日??刹芴倒室饽卯斈暝S王和楚王的下場來提醒冀王,如今已深陷漩渦,無法再逃避。冀王故作鎮(zhèn)定,只是打發(fā)走了曹太傅,自己卻摔進了椅子中。
劉娥已經(jīng)審批了大多數(shù)的奏折,手中拿著郭太師想要告老還鄉(xiāng)的奏折,眼見郭太師輔佐兩朝天子,如今親人離世,劉娥怕其獨身回鄉(xiāng)會郁郁而終,便將這封暫放一旁。床帳中傳來了聲響,想必是元侃醒來了,劉娥趕緊走上前,提前稟告自己批閱奏折的事情。元侃聽著劉娥細細闡述、將一切安排妥當,心里反而是安慰了不少。劉娥再談起郭賢的奏折,元侃一邊聽,一邊走去查看,心里也是同意劉娥的做法。
郭府的家丁收拾著行李,郭賢一臉頹廢地躺在椅子上,郭夫人一邊收拾一邊碎嘴。兩人就等著皇上批下奏折,一代名門便落下帷幕。誰知家丁急忙跑來通報,原來是劉娥前來。二老趕緊跑去迎接,只見劉娥并無敵意,而是十分和善地與郭賢交談。郭賢回顧起自己與劉娥曾經(jīng)的瓜葛,如今報應落在孫子和女兒的身上,突然悲從中來,流下淚水。劉娥極力挽留郭賢,想當初自己能夠走進襄王府,全靠郭清漪的包容,劉娥愿意代替清漪來照顧二老。劉娥的突然行禮令郭氏措手不及,慌亂中帶著無比的感動,原來眼前的劉娥并非一個威脅,反而如此宅心仁厚,令郭賢佩服不已。、
冀王呆在家中,卻收到了曹太傅的密信,打開一看,信中寫到元侃一直面容健康,并無病容。冀王懷疑是元侃命張景宗向曹太傅撒謊,為了刺探自己,此刻的元侃或許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產(chǎn)生了猜忌。冀王心里一沉,再次跌進了木椅中。
陜西的軍報送到,經(jīng)過劉娥的批奏,如今賑災成功、西北戰(zhàn)亂平復,天下太平。原本仍在焦慮當中的元侃不禁感到舒緩了許多…元侃找到劉娥,說到了陜西的軍報。劉娥冰雪聰明,決策果斷,是元侃心中立后的不二人選。如今自己的身體情況堪憂,若把朝廷托付給劉娥,也是十分放心的選擇。但劉娥聽后還是擔心元侃會遭到大臣的為難,只是安慰起元侃,一定會健康長壽下去。
冀王特地帶著自己的兒子小五來看望哥哥元佶。元佶的精神狀態(tài)一直沒有好轉(zhuǎn),可冀王也只得死馬當活馬醫(yī),向元佶道出自己的擔憂,可元佶瘋瘋癲癲的狀態(tài)令冀王也無話可說,只得推門離開。
元侃和冀王一起閑來喝茶,兩人果然又提到了皇嗣的事情。冀王子嗣眾多,元侃看著冀王,仿佛是看到了當初極力推脫的自己,元侃想要立冀王為儲君,可此時正處于擔驚受怕的冀王誤以為元侃還是在試探自己,便趕緊下跪,抖抖索索地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正是此時,元侃的頭疼襲來,為了不敗露病情,趕緊令人帶走冀王,殊不知這下,越抹越黑…
曹利用和曹太傅聊到了繼承皇位,不能夠理解父親為何整天盯著皇位不放。曹利用勸告父親早點放棄幫助冀王爭奪王位,眼前的冀王不過是只會琴棋書畫的文人,可曹太傅勸聽不進去,只是指責曹利用胸無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