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侃為了再次查清楚劉娥的身體是否有大礙,再次喚來了董太醫(yī),待董太醫(yī)查證后,才知道潘玉姝在湯碗上下了只有正常人吃了才會肚子痛的密毒,元侃火冒三丈,劉娥為了不聲張,便勸說元侃不必懲罰玉姝。但元侃還是將事情告訴了蘇義簡,命令其徹查此事。蘇義簡找到劉娥,兩人開始回憶起玉姝的舉動,為了有疑點的便是相國寺祈福的時候,但劉娥還是說不出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蘇義簡只得等劉娥再有想法的時候,再來詢問。
婉兒和劉娥一起察看新來的綢緞,劉娥聽著婉兒說到兩個孩子出生后可以一起做的所有事,她的臉上滿是幸福,可劉娥心里聽了很不是滋味,元侃想要取婉兒的孩子給自己,可劉娥始終將婉兒看作姐妹,又如何做出這樣狠毒的事情。看著婉兒喝下那補品,劉娥卻也只得默不作聲。
奶娘在村落中行走,發(fā)現(xiàn)了一戶特別熱鬧的人家,院子里有五個男孩在打鬧玩樂,里頭的婦女還懷著第六胎,奶娘一下就相中了那婦女肚子中未出生的那一個。便掏出了銀子,回頭稟告了元侃,一切只等到那胎兒出生。劉娥聽過計劃,但還是放不下心中對婉兒的愧疚,特地囑咐元侃,日后要對婉兒好一些。元侃聽過劉娥的話,便在第二天帶婉兒來到庭閣登高看美景,元侃和婉兒打賭到,那肚子里的一定是健康的男胎,婉兒聽后很是害羞,可臉上的欣喜卻掩蓋不住心中的快樂。
曹太傅舉辦壽宴,眾大臣前來參加,圣旨隨著樂聲一同來到,原來是元侃特此匾額,曹太傅看過元侃寫下的親筆匾額,并無多說,只是深深鞠下一躬。
婉兒出現(xiàn)產(chǎn)前陣痛,可奶娘那邊的婦女卻出現(xiàn)了懶月,可能要耗費三日才能生出。元侃迅速派蘇義簡去尋找奶娘,另一邊催促宮女們將婉兒送去產(chǎn)房待產(chǎn)。劉娥原本在寢宮內(nèi)準備著給婉兒的接生物品,宮女們傳話過來,劉娥等人也加快的腳步,可是,劉娥心里還是不安穩(wěn),默默地撫摸著肚皮,隱約察覺到危險的氣息。玉姝也收到了宮女們的消息,得知宸妃即將臨產(chǎn),玉姝讓月兒取出潘良寄來的羯鼓,待宸妃生出皇嗣的那刻,便在產(chǎn)房門口敲響羯鼓,引來貍貓,之后便等潘良來解決問題。
奶娘還在幫婦女催產(chǎn),蘇義簡在門口不停踱步,可奶娘即使是用盡所有辦法,也無法看見孩子出生的跡象。時間不夠了,奶娘只得趕緊坐上馬車,回到皇宮。夜色已暗了下來,曹府的宴會還在繼續(xù),眾人相互敬酒,潘太傅和韓國公討論起皇嗣臨產(chǎn)的事情,韓國公想到自己的女兒一直不被寵幸,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曹太傅卻覺得,或許一切既是天意。蘇義簡將妊婦懶月的事情告訴了劉娥,若沒有另一個孩子,劉娥是絕不愿意搶來婉兒的孩子,于是堅決拒絕了蘇義簡的請求。奶娘趕到產(chǎn)房,支開了所有人,可在先前已有一位老宮女,偷偷摸摸地將一只貍貓從盒子里抱出,悄悄放在床底。另一邊,冀王特地為岳丈準備了幾支京城內(nèi)最大的孔明燈,以慶祝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