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特別奇怪。
哪哪都奇怪。
非常奇怪。
很奇怪。
奇怪。
張云雷“九郎,她們倆,這”
張云雷正襟危坐,終于忍不住探頭問他。
楊九郎也搞不懂這是怎么一回事,搖搖頭,攤了攤手。
張云雷看著眼前的場景,莫名背脊發(f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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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今天早上說起。
張云雷伸了個懶腰,打開房門,就看到面前兩個小孩子,站在兩側(cè),面容乖巧,各自手臂上搭了一條毛巾,見他們出來,極為標(biāo)準(zhǔn)地鞠躬90度,隨后同時做出了“請”的手勢。
小布丁“尊敬的二位長輩”
安迪(郭汾陽)“毛巾已備好”
小布丁“牙膏已擠好”
安迪(郭汾陽)“請洗漱!”
小布丁“請洗漱!”
都是軟軟的小奶音,卻說著如此嚴(yán)肅恭敬的話。這違和感實(shí)在太強(qiáng)了。
他們都被孩子們這舉動給驚呆了,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了好半天,才決定靜觀其變。
張云雷“好的,謝謝你們?!?/p>
楊九郎“謝謝?!?/p>
保持微笑總是沒錯的。
可令他們更驚訝的是,剛一到餐廳,就發(fā)現(xiàn)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
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就是包子油條豆?jié){而已。
但稀奇的就是,這是兩個孩子準(zhǔn)備的。
不過食物都是用盒子裝著的,顯然是點(diǎn)的外賣。
小布丁“二位長輩,早餐已備好?!?/p>
安迪(郭汾陽)“請落座?!?/p>
其實(shí)不難聽出兩個孩子說話時語氣的生硬,顯然就是臨陣磨槍。
他們兩個還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到了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早餐,卻遲遲不敢動筷。
太奇怪了。
小布丁“請動筷。”
安迪(郭汾陽)“請動筷?!?/p>
張云雷“好的,謝謝你們?!?/p>
楊九郎“謝謝。”
他們還在微笑。
一頓美好的早餐結(jié)束后,他們被帶到了客廳。
小布丁“二位長輩,電視劇已經(jīng)放好?!?/p>
安迪(郭汾陽)“零食飲料已備好?!?/p>
小布丁“請觀看?!?/p>
安迪(郭汾陽)“請享用?!?/p>
張云雷“好的,謝謝你們?!?/p>
楊九郎“謝謝?!?/p>
兩個孩子同時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起去了衛(wèi)生間。
出來的時候,一個拿著掃帚,一個拿著拖把。一前一后,開始干活。
分工明確。
他們兩個依舊保持著“和藹可親”的微笑,心里卻在崩潰地大喊:
怎么回事?!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鐘。
兩個孩子又開始擦桌子了。一個拿濕抹布,一個拿干抹布。
分工明確。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
眼看著他們又要開始下一項工作,張云雷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張云雷“你倆到底怎么了?”
楊九郎“老實(shí)交代!”
兩個孩子如蒙大赦,扔了手上的工具,坐在地上一副懺悔的樣子。
小布丁“請到我們的房間來。”
安迪(郭汾陽)“請?!?/p>
好吧,這說話方式改不回來了。
他們進(jìn)了孩子們的房間。
張云雷“不是吧!你倆尿床了?!”
張云雷看著兩張床上那一大灘水漬,吃驚地叫喊。
楊九郎卻否定了他。
楊九郎“不,這顏色不對?!?/p>
張云雷聞言,仔細(xì)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顏色確實(shí)不對。怎么一深一淺呢?
上火了?
就在這時,小布丁給出了正確答案。
小布丁“對不起表舅舅,我們倆昨天晚上偷吃零食來著,不小心把飲料弄灑了?!?/p>
安迪這次主動交代。
安迪(郭汾陽)“我灑的百事可樂?!?/p>
小布丁“我灑的美年達(dá)?!?/p>
小布丁“還有辣條的油?!?/p>
張云雷“…………”
楊九郎“…………”
他們真的松了口氣。
還以為什么大事呢。
怪不得他倆這一上午對他們那么殷勤,原來是心虛啊。
張云雷帶著兩個孩子下樓,進(jìn)行深刻教導(dǎo)。只留下楊九郎一人苦惱地面對兩張臟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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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洗不干凈了怎么辦?”
楊九郎“換!”(霸氣)
作者“感謝各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