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向前的身影,漸漸地露出來,那是……小花。吳邪率先開口“瞎子和你走散了?”
“嗯”小花回答的聲音弱弱的,看來是受傷了。被土豆大小的石塊砸住劃傷可不是一件好事,吳邪趕緊幫他上藥。
兩人靜靜的倚靠在一起,慢慢的等待黎明與他們的到來。
半夜,胖子找到了他們。吳邪還是發(fā)燒了,醒來后最先開口問的就是小哥找到?jīng)]。胖子語重心長的跟他說“在你昏迷的這一天里,已經(jīng)基本確定……小哥我們失去了聯(lián)系,包括瞎子。”
“或許,或許他們只是提前找到入口,自己下去罷了”吳邪哼哼了半天,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愿吧?!毙』ú]有拆他的臺
“既然醒了,那大家就收拾收拾準(zhǔn)備出發(fā)吧。”傅淼兒說到
因為有張??秃筒畈欢嗟牡貓D,接下來的路都很順利,直到他們看到入口。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里面有什么未知,沒有人知道。周圍都是些星星點點的紫色痕跡,看不出是什么留下的,但是看得出是很久以前就有的。
“吱吱……吱”的響聲傳來,有東西在靠近。
“這是……厄運獨蛛!”張??痛舐暫暗馈皼]見過這么大個兒的!”這些蜘蛛全身通體紫色,透明,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跳動的心臟,好看極了。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被他攻擊到的人就算僥幸逃過,在接下來的日子中也會厄運不斷,直至死亡。而且他喜歡獨居,一般是不會出現(xiàn)群居的,但是長這么大的我還是第一次,應(yīng)該是變異過的”張海客一邊說一邊拿出大家伙,看樣子是有一場惡戰(zhàn)。
大家都準(zhǔn)備戰(zhàn)斗,“吱……吱”又是這恐怖的聲音,轉(zhuǎn)身回頭看,身后已全是這厄運獨蛛。胖子咬牙切齒的說“你不是說這玩意兒喜歡獨居嘛,剩下這他娘的是啥?”
“這變異過的我也不了解啊”張海客撓撓頭
一只撲上來了,大家都開始了戰(zhàn)斗。可這些東西就像怎么打都打不完似的,漸漸的體力都開始下降。“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先向洞口里面撤吧”吳邪抹掉臉上的紫色,開口道。
“好”大家沒有異議。越往里走,獨蛛越來越少,但似乎越來越冷了。
“這些獨蛛好像在害怕什么,我總有種感覺,里面會有更強大的東西,在等待著我們?!苯庥瓿季従徴f到。
穿過黑暗,是地下水。吳邪突然倒下,毫無征兆,他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嘴里喃喃道什么,沒有人能聽清。
“要加快速度,我們沒有時間了”一直跟在后邊默默地傅朝突然說到。
向前走,又是樹林,景物在一瞬間蒼白,迅即漆黑,哭泣的鬼影無路可逃,靈魂赤裸僵硬。
視界細(xì)細(xì)潰動,模糊的白色光點,重疊巨大的黑影,絕望地撕破夜色。
白骨般腐朽的枯樹,被斬了首,雙手伸向天空,無語申訴。
掛在樹枝下的麻繩,被風(fēng)沉重地吹動,衣衫濕透的尸體微微搖晃。繩圈勒緊尸體的脖頸,臉部肌肉向下收縮,而喉嚨里的舌根拼命伸出嘴巴,眼眶撐得很開,圓凸的眼球無神地盯著地面,或者更深的地方。
頭顱上黏附著黑色潮濕的長發(fā)。尸體是女的,是一個學(xué)生,身上穿著很普通的校服,除了腳上一雙紅色的鞋特別驚心動魄。
那紅鞋非常舊,暗沉的紅色上面有著斑駁的紋路和一塊一塊磨得赤露的皮色。
“那個學(xué)校會組織來無人區(qū)春游?”胖子開口。
“看她手里的東西”吳邪注意到了
是個便簽,最起碼5年前了“明明我努力的去做了那么多事,就因為你不知道,就能隨便抹殺我的努力,我是你的女兒,但同時我也是有血有淚有情感的人啊,你怎么就不感受下我的感受呢……”
“大概是離家出走了吧,可怎么會到這種地方?”小花疑惑道。
“或許不止這一個,看”吳邪開口
在往前的樹上,每棵樹上都掛著一個尸體,還有……紅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