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請注意時間哦,您下午還有課哦?!?/p>
雖然想無視系統(tǒng),但席肖不敢再拿自己的工資冒險,只得一邊站起一邊回話:
“行行行,知道了,我躺著休息會可以吧?!彼叩酱策叄p臂一張,擺成一個“大”字,往前一倒。
嚯!爽!
他滿意的蹭了蹭柔軟的被褥。
果然,還是當(dāng)少爺好,比那個教書先生的床軟多了,但是.....
席肖仔細(xì)的嗅了嗅床上的味道。
沒江淮書的香。
當(dāng)然了,不管什么香不香軟不軟的,他自己的山洞窩才是這天底下最舒服的地方。
“那好,親親,有什么問題可以找系統(tǒng)哦,按照劇情,下午兩點就是您去書房接受教學(xué)的時間,現(xiàn)在是下午一點,您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準(zhǔn)備?!?/p>
“好好好?!毕っ悦院幕亓艘宦?。他突然想起了一臉冷淡的江淮書,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怎么會呢,他急忙將這個想法推出腦海,這個世界里難道還有和他一樣的倒霉蛋么,還是和他一座山的?
不可能不可能,自家山頭有誰敢用那么冷淡嫌惡的表情看著他這個大仙?
想到這,席肖心滿意足的倒下了。
再次醒來,席肖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依照貼心系統(tǒng)的指示來到了書房。
推開大門看見的就是正襟危坐著的江淮書。
黑發(fā),雪膚,紅唇,還有那一臉冷淡不可一世的表情,講真,即使是他這個眼光挑剔的狐中一枝花,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當(dāng)觸及到對方身上穿著的素青色褂子,席肖忍不住在腦子里大喊。
“系統(tǒng)系統(tǒng)!”
被猛地cue到的系統(tǒng)按耐住性子,摸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耳朵,努力克制住想要對宿主進(jìn)行精神折磨的手,明明它是老板,卻不得不揚起笑容:“怎么了,親親?”
只要這個笨狐貍不遵守規(guī)則,它就可以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一驚一乍的蠢狐貍了,嘿嘿。
“這個世界是建國前吧!我在我家的山頭上見過穿這種衣服的人!”
可惜只有十幾年,后面他就再也沒見過了。
“對的呢,親親?!?/p>
得到了系統(tǒng)肯定的回答,席肖更興奮了。
那可是他努力修行成人形的時期呢!想起那段奮斗史,他就忍不住熱淚盈眶。
“那我呢那我呢?我明明還穿著我來的時候的衣服?。俊?/p>
“親親,您是不是沒有認(rèn)真聽系統(tǒng)的解釋呢?!毕到y(tǒng)的聲音里透露著一股詭異的興奮,好像在聽到一個“是”字之后,就可以達(dá)成某種目的似的。
“是啊,怎么了?等下等下,你不會要扣我工資吧!”
系統(tǒng)看著瞪大眼睛的席肖,得意一笑。
“你個蠢狐貍,本系統(tǒng)可是你的老板!連老板的話都不聽,工資減半!不許有異議!”
“少爺?!睂γ嬉恢背洚?dāng)背景板的人終于出了聲。
“如若無事,請就座?!苯磿p輕的翻開書頁,指尖泛白。
宋青山著又在想什么折辱他的新法子了么?如果不是為了報答宋叔父的恩情,他又怎會愿意教導(dǎo)這么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無恥之人。
罷了罷了,一月期限過后,他便可回到他的私塾,做自己可真正傳授課業(yè)的教書先生去。
“?。亢煤煤?!”一直站在門口的席肖回過神來,來不及聽完系統(tǒng)說的后半段話,急忙坐到書房內(nèi)唯一一個空著的位置上。
嘿嘿,真是個好時候,暫時忘記了可能會被扣工資的事,席肖好奇的東張西望起來。
這個素白的瓶子和他在大哥家里看到的好像,據(jù)大哥說,這瓶子可是他化成人形后在人間得到的第一件寶貝,珍藏到現(xiàn)在。
席肖不知道這瓶子到底哪里寶貝,但他知道活了五百年的大哥的東西,按電視里專門看瓶瓶罐罐的人來說,就是建議上交國家!
那肯定是很珍貴很珍貴的東西!
那副黑白的畫好像也見過,這個素色的杯子大哥家里好像有很多個啊。
對了,還有那個.....
“啪!”的一聲,席肖心神一震,他驚猶未定的看向發(fā)出聲響的地方。
只見江淮書一手持書,一手拿著粗板子,身形纖長挺拔,一襲素色的袍子襯得他越發(fā)清瘦,清俊白皙的面容上隱約透露出些怒意。
“還請您專心,切勿東倒西歪?!?/p>
“對、對不起,還請繼續(xù),繼續(xù)?!毕みB忙端正坐姿,挺直腰背。
這副堅強(qiáng)又透露出脆弱的小白花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起他山洞里精心呵護(hù)了多年卻仍未開智的小白花,這還不知道什么才能見到他親愛的小花呢,想到這,席肖就一陣心疼,連帶著也忍不住心疼起了江淮書。
見宋青山不僅未出言不遜,甚至道了歉,江淮書小小的吃了一驚。
這,他是不信欺辱了他兩個月的人會突然轉(zhuǎn)性,這難道又是什么新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