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臥室只有窗外月光撒在床上銀白色的光,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擾的人心煩意亂,墨璟琛躺在床上,竟然頭一回知道驚慌失措是什么滋味,不,不是頭一回。
他本以為兩個人相處的還算融洽,可沒想到林綰綰心里其實還是很在意這個一年之約的,他該怎么做,才能不傷害她,還能讓她放心的待在自己身邊呢?
墨璟琛:“綰綰,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對我有足夠的安全感?”
浴室的水聲漸停,墨璟琛閉上眼,躺在床上假寐,林綰綰吹干頭發(fā)后輕聲上床,在他身邊躺下,淡淡的沐浴露香氣繞在墨璟琛的鼻尖,林綰綰在他唇角輕輕一吻,扯過被子替他蓋好。
墨璟琛佯裝被擾了睡眠,輕輕皺了皺眉,側了側身,手臂剛好搭上林綰綰的腰,他的另一只手還橫在兩人之間,林綰綰抬了抬頭,枕上他的手臂,往墨璟琛懷里鉆了鉆。
懷里的小人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墨璟琛突然睜開眼,掛滿笑意的眼緊緊盯著懷里的人,看了許久才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閉上眼陪她一起睡。
翌日清晨,林綰綰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她伸手去摸了摸床單,冰冰涼的,看來墨璟琛已經(jīng)起很久了。
林綰綰洗漱好換了件衣服下樓,墨璟琛正坐在沙發(fā)上喝咖啡,管家站在一旁為他讀著近期的新聞,林綰綰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墨璟琛身邊還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穿著武術服,干凈利落的。
墨璟琛:“醒了。”
林綰綰:“嗯。”
墨璟?。骸拜p語,這是嫂子?!?/p>
輕語:“嫂子好?!?/p>
少年聲音干凈,嗓音清明,和他相貌一樣。
林綰綰:“你好,我叫林綰綰?!?/p>
墨璟琛:“綰綰,這是左佟的弟弟,輕語?!?/p>
林綰綰點點頭,再次問了好,輕語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從小就不怎么愛說話,所以才取名輕語,左佟父母離世,協(xié)助墨璟琛管理公司,所以輕語算是從小在墨璟琛身邊長大,武術一絕,都是墨璟琛一手栽培。
某陸表示:活不起了,一個小屁孩兒輩分比我都大?
十分鐘后,林天德開了別墅的門,墨璟琛整個人冷的像塊冰,林天德拎著棒球棒進來,拇指擦過唇角,笑的滑稽。
林天德:“墨璟琛,爺今兒是來找你算賬的!上次你找人陰我,這事我跟你沒完!”
林綰綰的心不由的頓住,墨璟琛卻絲毫沒有受影響的樣子,勾唇冷笑,輕語坐在一旁冷著一張臉,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
林天德很早就看不上輕語,知道他有兩下子,不敢太過于招惹,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林天德:“瞪什么!毛還沒長齊的臭小子,不過是墨璟琛的狗腿罷了!”
墨璟琛:“輕語,給我打爛他的嘴!”
輕語站起身,朝他走過來,林天德嚇得直往后退:“你別過來啊,小心我告訴老爺子!”
林綰綰不禁嗤笑一聲,鄙夷的看著林天德。
林綰綰:“你是還沒斷奶嗎?”
林天德的臉被氣成豬肝色,他瞪著眼睛,怒氣沖沖的指著林綰綰。
林天德:“你!”
輕語果斷的抬手一揮,重重的一巴掌落在林天德的臉上,半張臉,頓時腫了起來。
輕語:“指嫂子,不行!”
剛剛林天德罵他,他倒無所謂,可林天德竟然用手指著林綰綰,這是不尊重人的表現(xiàn)。
聽著輕語的話,林綰綰不禁心中一暖。
林天德掄起棒球棒就朝沙發(fā)上的墨璟琛砸去,輕語想都沒想就趴到墨璟琛身上替他擋,林綰綰見狀也忙撲過去擋住輕語。
最后,棒球棒結實的落在林綰綰身上,輕語只覺得脖頸處被一股暖流濕潤,帶了濃濃的血腥味。
輕語:“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