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就在這里洗頭?”
“可是我們沒有帶洗發(fā)水,”林亥曉看了看周圍,雖然沒有人?!岸疫@是飲用水弄臟了不好?!?/p>
“開玩笑的,我隨口一說,而且洗冷水,我還怕感冒了不是?!?/p>
兩人合力把水好不容易裝滿,但是又涉及一個難題,怎么挑回去?空桶就重得要死,別說現(xiàn)在還是滿滿的兩桶水。
說到底還是兩個沒吃過苦得孩子,林亥曉這時候想的是自己的媽媽,在自己小時候,基本上都是瘦小的媽媽一個人擔起家里的擔子,然后挑水回家。
宮新宇作為一個男孩子,怎么可能讓女孩子來做這件事,但是他身高太高,其實底盤就不怎么穩(wěn),咬著牙也擔不起來。
兩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到一半,水已經(jīng)沒了大半,林亥曉看著,簡直是可惜了。
“沒事兒,多跑幾趟,當鍛煉身體了?!睂m新宇主動安慰著。
林亥曉對這個男孩子的好感又+1了。
林亥曉只是帶了簡單的行李,就回到了娘家,自己的媽媽還在外面和人嘮嗑。有些事情,林亥曉并不想讓父母過多擔心。畢竟當初是自己一腔熱血的要嫁過去,總不能現(xiàn)在又是哭哭啼啼的又打自己的臉啊。
林亥曉在屋子里半天沒出來,林媽媽在門口敲了敲門,“幺女,我可以進來嗎?”
“媽,這你自己家,你還問我啊?”
“現(xiàn)在的小年輕不是都喜歡自己的空間,有自己的小秘密嗎?怎么想到回來了?和他吵架了?!?/p>
果然是什么都瞞不過媽媽的法眼。
“媽,我就是突然覺得你當年怎么就那么厲害,一眼看穿呢,我當初怎么就看不透呢?他們家和我們家就好像是云泥之別,這幾年,就是做了一場夢?!?/p>
“傻孩子,說什么糊涂話呢,他們不是對你挺好的。不是媽媽嫌貧愛富,為他們說話,但是至少他們不曾因為身份地位就欺負過你不是?”
林亥曉拉著林媽媽的手,“可是,媽,有些東西,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就一定會幸福美滿的?!?/p>
人總是貪心的,得到的東西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是想要得到的更多,自己也不例外。
“你們的事,媽也不好多說什么,自己的事情想清楚,未來怎么走,也是,你自己決定的。”
林亥曉點點頭,她以為宮新宇會爽爽快快的簽字,本來就是為了那一堆東西,所以才和自己在一起的不是,如今這一切都如他所愿,那么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錢財對她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她并不是很在意。
只是做了這么久的居家太太,當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重新踏入社會,找工作,應該還是要好好規(guī)劃。雖然在MCE她也算是有工作,但是因為她的身份,總的來說,她并不覺得是在工作。
林亥曉打開電腦,翻了翻人才市場,也去調(diào)查了很多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數(shù)據(jù),哪些比較容易成功,少走彎路,她都比對過大數(shù)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