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就像天色一樣蔚藍明凈,錦緞般閃著銀色的光輝,她暢游在海里,無拘無束,那段日子真的是她過的最快樂的。
她靜靜地聆聽,滿耳都充塞著風的嘶鳴,潮水的吶喊……
下一秒她卻掉進了海底的深淵,不論她怎么掙扎都游不出來,她被困住了。
那是陰暗無光的地方,周圍什么也沒有,無盡的寒冷和孤獨侵襲著她……
宋佳音不!
害怕的驚叫聲在偌大的房間里傳開,宋佳音全身被冷汗沾濕,她面色極其不好,不停的在喘著氣。
“轟隆轟隆……”
雷聲作響,又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宋佳音每每在這個時候都非常害怕,她蜷縮在床角,雙手緊緊的抱住膝蓋,眼眶微微濕潤,惶恐不安的掃視著周圍。
一記震耳欲聾的雷聲打起,宋佳音再也坐不住了,她光著腳跑在冰涼的木板上,只著一件單薄的白衣睡裙跑了出來。
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卓文遠站在門口,他還做著一個準備開門的姿勢,二人瞬間愣住了。
宋佳音文遠……
宋佳音委屈巴巴的喊著他的名字,雷聲大作,宋佳音嚇得又叫了一聲,卓文遠趕忙把她抱入懷中。
卓文遠好了好了,別怕,我在。
卓文遠料到今日打雷,宋佳音一個人肯定是會害怕的,所以他冒著大雨來找宋佳音,剛想開門人就沖了出來。
宋佳音緊抓著卓文遠的衣領(lǐng),渾身上下都在發(fā)抖,卓文遠抱著她單薄的身子,心底不免心疼起來。
卓文遠將她打橫抱起走進屋內(nèi),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宋佳音抓著他的衣角不肯松手,眼底的淚光閃閃落下。
卓文遠我不走,別怕。
宋佳音遲疑地松開了手,卓文遠抱著她躺下,宋佳音窩在卓文遠的懷里,害怕的頭也不敢抬,渾身直哆嗦。
宋佳音你……你不是生我的氣嗎?怎么來了……
卓文遠確實是生氣的,但是再怎么生氣,也不能放著她不管吧?
卓文遠我是生氣,但我更不想讓你擔驚受怕,想你了我就來了,不行嗎?
這句話讓宋佳音心頭暖暖的,她抿嘴笑著,張開手抱住了卓文遠的腰,往他懷里蹭了蹭,這才放心地睡去。
閣院——
祁暝坐在亭子里看書,身旁落下一抹紅影,葉微柔探了探頭掃了一眼書上的內(nèi)容,說:
葉微柔你平時就只看書打發(fā)時間嗎?
祁暝嗯。
他怎么還是這么冷淡?
葉微柔故意往祁暝那靠去,他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拿書的手緊攥著。
葉微柔祁暝,你長這么好看,族里真的沒有人喜歡你嗎?
祁暝表面上看起來神情自若,實則內(nèi)心已經(jīng)亂了,淡淡的清香從她身上傳來,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直盯著祁暝看。
祁暝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
葉微柔哦~
葉微柔抬起手,纖細的指尖捏起祁暝幾縷白發(fā),指尖繞著把玩,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葉微柔你這白發(fā)哪來的?該不會是少年白頭吧?
說起這白頭,祁暝眼神暗淡了下來,他不經(jīng)想起了那些不美好的回憶。
雙親的離世,讓祁暝一時間承受不住打擊,他那刻起就立誓要殺了卓文遠,他自我封印了七情六欲,心性轉(zhuǎn)變突然,導(dǎo)致一夜之間變成了白頭。
祁暝不關(guān)你事。
葉微柔哎呀,你就說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怪好奇的。
不管葉微柔怎么撒嬌,祁暝就是不肯說。
葉微柔伸手拉住祁暝的胳膊,微微使勁搖著,嘴里還不停的撒嬌。
祁暝你別鬧了。
祁暝抬手想要掙脫出來,葉微柔立馬摁住了他的手,祁暝頓時有些惱怒,他抬眸看向葉微柔,正準備說教一番,到嘴邊的話卻停住了。
他們此刻間靠的很近,鼻尖相抵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兩個耳根瞬間紅了起來,臉頰也不經(jīng)閃過幾朵紅暈。
一襲紅衣長裙明艷,葉微柔正向著他溫和地笑著,一臉頑皮的神氣,清澈的眼珠靈動,另有一股動人氣韻。
葉微柔祁暝,我喜歡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讓祁暝不知所措,他動了動嘴唇,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微柔慢慢低下頭去,在快要親到祁暝的唇瓣時,又停了下來,她思索了一會又起身抬起頭來。
祁暝急了,他竟鬼使神差的抬手扣住了葉微柔的后脖子,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葉微柔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一個冰冰涼涼的吻,落在了她鮮艷欲滴的紅唇上。
我……這是怎么了?我在干什么!
祁暝稍微回過神來自己的行為,他立馬起身坐開,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葉微柔,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很是不理解。
葉微柔這可是你自己親我的,不能怪我噢!
祁暝你!
祁暝回過頭看著一臉得意的葉微柔,瞬間又無話可說,剛才確實是自己主動的,可是為什么會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