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里面有嚴(yán)明的紀(jì)律。所
有。幽靈’互不相識,認(rèn)出對方的
方法也都是通過紋身。‘主’會給
我們一個新的Q賬號,安全系數(shù)很
高。我們有一個群,所有人禁言,
群主一也就是我們‘幽靈’的
頭,我們稱他為‘主’,他就是在里面和我們分享信息。
比如說,哪個哪個人花錢請‘ 幽靈’,最后進(jìn)局子還把人家供出去。雇‘幽靈’有一些不成文的規(guī)定,其中一條是當(dāng)雇被抓時,不能將‘幽靈’供出去,不然的話會遭到報(bào)復(fù)。然后‘主’就會把那人的資料共享,然后派幾個‘幽靈’去教訓(xùn)那個家伙。
退群也意味著退出這個組織,但退之前你沒有把貢給‘主’的抽成給他,他還是會派人找
你。‘主’應(yīng)該是一個黑客,他有我們所有人的個人資料。我們給他的抽成是按比例來分。他會給我們下達(dá)任務(wù),我們也會接些私活,基本上是三七分。他手下的‘幽
靈’可多了,我看群里三百多個人。像我這種名氣大的,找我的雇.主也多,抽成也挺多的。
“你一般都去干點(diǎn)什么啊?”跑幾趟場,有時候就在酒吧里看場子。我比較喜歡在酒吧呆著,一個晚上七八百,不過也就我是這個價。最多收拾收拾鬧事的醉漢,偶爾還能幫收拾那些談生意不講信用的人。反正干這些活都是在晚上,”有時一千就是通宵。
這就是你早上來上課睡覺的原”因?
也不是吧。我說我晚上睡覺前還看書你信嗎?”
“啥?”王源一臉你逗我玩吧,那你這成績怎么爛成這樣?易烊千璽沒有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說,嘴角微揚(yáng),眼神中卻沒有笑意。
.我記得,我第一次去找‘主’的時候,他根本不相信我。”
主:你小子有什么資格當(dāng)“幽 靈”?
一句話隨著一聲叮咚躍進(jìn)易烊千璽
的眼中。黑色的文字讓易烊千璽看
不出他帶的是何種情緒來說這句
話。輕蔑嗎?鄙夷嗎?嘲諷嗎?易
烊千璽不知道。
眼前閃爍的光標(biāo)像是在催促,也像
是在嘲笑。易烊千璽打下一串字。
Y:不見見怎么知道真實(shí)實(shí)力呢?
主:就憑你一個毛還沒長齊的校
霸?也最多是在學(xué)校里打得那群小
免崽子亂叫。
易烊千璽仿佛聽到手機(jī)那邊的人在
恣意地笑,笑聲中毫不掩蓋對他的
蔑視。
Y:我不會讓你失望。
主:行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讓你
嘴那么硬。明天早上九點(diǎn)來見我。
說罷,一個定位發(fā)到易烊千璽的手
機(jī)上。
翌日,易烊千璽尋到地址。這不過是一個尋常的高檔小區(qū),沒事會想到“幽靈”的幕后主使會藏在這種地方。
易烊千璽摁響門鈴,開門的是一個彪形大漢。叼著煙,身上紋滿了紋身,左青龍右白虎,像個受保護(hù)費(fèi)的黑幫。
易烊千璽怔了一下,那大漢開始瞇著眼睛打量他。不過十五歲的易烊千璽矮眼前的男人半個頭,男人呲笑一聲,像提小狗一般把易烊千璽拎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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