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嬌從書肆老板手上順來筆墨紙硯,這個時代識字能力普遍性不是很高,所以筆墨紙硯這些一般都是很便宜的。
而那些話本子在這個小鎮(zhèn)子上半年賣出去的話本子一般不會超過10本,所以導(dǎo)致這些話本子都是送往京城給一些說書先生用的。
她研好墨,筆尖沾了沾墨汁,在紙上行云流水般流暢的書寫,兩刻鐘的時候,她停下筆來,把寫好字的幾張紙遞給白敬亭后,略加思索緩聲道。
林卿嬌“我給你列好大綱了,你以后你照這么個續(xù)寫下去?!?/p>
林卿嬌“知道怎么寫的吧?”
白敬亭“嗯。”
他緊盯著手里那張紙上翩若驚鴻的字,心里疑惑不解,通??梢酝ㄟ^字看出這個人的品行性格如何,但是這張紙上的字有種張揚肆意的狠勁,又有文人雅士的恣意灑脫的風(fēng)骨。
很矛盾,但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但總的來說,這字代表著她這個人放縱,任性,一切都由著她的性子來的人。
他能想到通過字來判別一個人是否如何,林卿嬌又如何想不到。
她微微輕抬眼,把聲音放低,慢悠悠的的開口。
林卿嬌“小白啊,給你提個醒兒~不要去深究我的一些事情哦~”
她聲音尾音拉的極長,好似故意勾人般,溫柔的嗓音中透著甜膩和滿不在乎。
他喉嚨動了動,消瘦的身體一顫。
白敬亭“嗯?!?/p>
林卿嬌“行吧,爺爺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醒了,別再他面前提這事情,省得爺爺又要瞎操心了?!?/p>
白敬亭“好?!?/p>
白敬亭“菜炒好了,可以喊爺爺來吃飯了?!?/p>
她面含笑容,點點頭。
…………
今天飯后的陽光格外的溫柔,林卿嬌往天上眺望了一會兒。
林卿嬌“爺爺要出來曬曬太陽嘛?今天的陽光格外的溫柔呢,一點都不灼熱?!?/p>
她往外面搬了個搖椅出去,又拿了個扇子放下一旁后,才過去扶著老人家緩慢的行走。
炮灰角色“好好好——”
林卿嬌看旁邊的白敬亭突然來了興致,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林卿嬌“你站在這里不要動哦~”
她拉著他靠在廚房的門框出,又拿了一把匕首過來。
林卿嬌“站直啦?!?/p>
他聽到她怎么句話,瞬間無意識的做出了反應(yīng),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他已經(jīng)站立的筆直了,少年的背脊筆直的像一顆屹立不倒的松樹。
她抬起皓腕撐在他的胸膛上,踮起腳尖,另一只手則是在他靠著的門框上劃了一道痕跡出來。
林卿嬌“好啦?!?/p>
她好似沒有察覺到少年身體的僵硬,往后退了一步,離他遠了一點,他陡然升起一股失落感來,不想她就這么退出去。
隨即她又把匕首給了白敬亭,她跟他位置換了換,這次則換她靠在門框上。
林卿嬌“你在我頭頂上劃上一痕?!?/p>
先前他是不理解她的做法的,但是現(xiàn)在倒是理解了,就是比量身高。
她看著他磨磨唧唧的,不肯上前來,忍不住一把拉他上前來,這個動作令他始料不及,他猝不及防的壓在她的身子上。
渾身上下動都不敢動,僵硬的像一顆石頭一樣。
林卿嬌被壓的喘不過氣來,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僵硬感,她心下忍不住捉弄一番。
白敬亭耳畔旁傳來她一聲一聲逗人的輕笑,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傳來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