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背后的樹葉嘩嘩響,金凌攥緊了手里的歲華,提高了警惕。今夜從云夢回蘭陵的路上路過一個村子,順便歇歇腳,哪知村里的人見他穿著華貴的宗主服,手里拿著仙劍,哭著喊著求他出手處理村里的妖怪。
村里人不懂什么,只知道怪事就是妖怪作怪,見有仙師來村里歇腳,自然拽著不讓走?!把龤庵?,地上的血液凝固時間不長,看來是剛有人遇害,還是慢了一步!”金凌拍拍仙子的頭,喊道:“仙子,你在這里乖乖等我,我馬上回來,有什么事就叫我,我走不遠,能聽見?!?/p>
“汪!”仙子應(yīng)了一聲,坐在地上等。金凌握緊歲華,一路的血腥氣直沖腦門。草從邊看起來有人經(jīng)過,而且還不止一個人?!斑@什么邪祟,胃口這么大!”金凌皺皺眉,但還是留意周圍的景象。
“嗷?。?!”一只邪祟不知從哪里沖出來,對著金凌的手咬過去?!盎逇猓 苯鹆璋盗R一聲,好在修仙之人反應(yīng)迅速,側(cè)身躲開一擊。快速抽出歲華,以一個完美的步子閃到邪祟身后,運轉(zhuǎn)靈力注入到歲華上,往邪祟背上劈下一劍。
邪祟慘叫一聲,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金凌。就算當(dāng)了宗主三年有余,但畢竟還未及冠,金凌手心冒出了細汗。邪祟瞪著血紅的眼珠,張嘴露出鋒利的尖牙,令他打了個寒顫?!班唬。。。。 毙八顝堉璐罂跊_著金凌咬去,金凌剛從手里抽出火符,眼前卻被兩個白色身影擋住了視線。
只聽見古琴的聲音悠揚婉轉(zhuǎn),彈者沖另一個白衣人和金凌喊道:“金公子,景儀,列陣!” 什么???金凌極力擋住邪祟的攻擊,看清來者后不明所以道:“藍思追你傻嗎?藍家和金家的陣法能一樣嗎?各列各的?” 藍思追利用琴聲壓下邪祟的邪氣,這樣的話,只需要另外兩人配合列出完整的陣法,自己再找機會抽劍上去刺向邪祟的最弱點,就能合力斬下這邪物。
藍思追盡量把聲音調(diào)到最大,回答道:“用上次我們獨自造的那個小陣法!” 藍景儀躲開邪祟的利爪,回應(yīng)道:“可是支撐時間不長,你要是找突破點,我不確定陣法能不能維持??!”
那個小陣法是三人獨自造的,由于藍家和金家的列陣習(xí)慣及要領(lǐng)不同,頂多支撐到半刻,最多拖個時間把邪物困住一小會兒。藍思追咬牙道:“列陣!快!”
關(guān)鍵時刻不能在猶豫了,這邪祟就算受到藍家的古琴影響,攻擊力也僅僅是降低了幾分,不是長久之計。兩人各站一邊,緊握劍柄念法決,很快,一個藍光金光交錯的法陣形成,暫時困住了邪祟。
藍思追立刻停下古琴,提劍找尋突破口。這……突破口怎么這么難找,要快點,法陣維持不了多久!終于,靈劍探出了邪祟最薄弱的位置,藍思追點燃一張火符貼在薄弱處,隨即運轉(zhuǎn)金丹提劍刺向致命點,與此同時,法陣消失。
邪祟慘叫一聲,尖爪朝四處亂劃,很快變成了一片灰燼。藍思追收好劍,長出一口氣,總算解決了。轉(zhuǎn)頭看見藍金二人朝自己跑來,“哎呦它死了吧?這玩意兒真麻煩!”藍景儀拍拍藍思追的肩膀,看得金凌一陣眼疼。
“你拍我手干嘛?”藍景儀不悅地看著金凌,“你管我!”金凌回嘴道,“哦~我明白了,你是看著我搭著思追的肩膀你吃醋是吧?”藍景儀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鞍パ侥俏疫€是先回姑蘇了哈,思追,我給大小姐的生辰禮麻煩你幫我給他?。 ?/p>
什么生辰禮?我今天生辰?藍思追應(yīng)下藍景儀的話,摸摸金凌的頭,笑著說:“阿凌自己的生辰自己忘了嗎?” 金凌仔細算算日子,真的是今天,難怪去云夢舅舅給自己一個玉佩,還尋思著生辰不是明天嗎?原來自己算錯日子了。
“哎呀好了好了,別笑話我了!”金凌走在前面,吹吹口哨,一只靈犬哼哧哼哧地跑過來。“仙子你真乖,回去加餐??!” 金凌牽著仙子,滿意地說道?!巴敉?!”仙子歡快地搖著尾巴,顯然很高興這句話。
“阿凌,回金麟臺吧?!? 金凌納悶地問:“我回金麟臺,你跟著去干嘛?” 藍思追牽起金凌的手,回答道:“自然是給金宗主過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