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露剛剛接受完封賞,一出門就看見自己哥哥安華在門口站著。
他戰(zhàn)還不好好站,背靠柱子,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嘴里還叼著一顆狗尾巴草。一副騷包的樣子。
安露看見他這副樣子,嘴角抽了抽,自己今天出門果然沒看黃歷。她扭頭就走。
安華一個飛躍過來,一把抓住安露。
“誒誒,別走別走!”安華笑嘻嘻的說道?!拔視砭褪强纯茨莻€貴家公子敢娶你呀!”
“你....”安露氣鼓鼓的用手指指著安華的鼻頭。
安華雙手舉起,一副投降的模樣,安露這才作罷。
安露剛想走就聽見安華在那邊賤兮兮的說:“聽說是寧遠(yuǎn)侯府的那個病秧子,嘖嘖,我就知道天底下想本少的好男人不多!”
安露不在理會。
這一整天安露都要被蒸騰壞了,早上起開接圣旨,然后量尺寸,然后選請?zhí)臉邮健?/p>
“成個親真麻煩!”安露抱怨道。
另一邊程思給蘇玉整理衣襟。
“主子,安平郡主....”
“我自有打算?!?/p>
安平郡主都送上門了,不好好利用這個身份,豈不是虧大了。
夜晚,安露收拾了一下金銀細(xì)軟,準(zhǔn)備溜出去,等個十天八天或者大婚時再回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安露熟練的翻出安國公府,第一站去哪好呢?有人說大婚之日新郎新娘才能見面,蘇玉那家伙那么好看,不去看看可惜了!
整個京城無論大街小巷還是犄角格拉,安露都熟的很,閉著眼都能找到。
小的時候安國公請了師父叫安華安露武功,雖然安露和安華都不怎么上心學(xué),但還得還是會個一招半式的。
安露輕而易舉的進(jìn)入了寧遠(yuǎn)侯府,她直奔位置最偏僻,最安靜的房間。
門口沒幾個人把守,安露再次輕易進(jìn)去,和蘇玉夜談的程思警覺的抱起了放在一旁的劍。
蘇玉按住他的肩膀,搖搖頭。蘇玉站起身,重新回到床上,裝成一副睡覺的樣子。
昏暗的房間,得虧安露視力好,不然還真看不清,安露撩開窗簾,蹲在床邊,癡癡的望著床上躺著的玉人。
“嘖嘖嘖,老天爺真是公平的,給他這么好看的身子,確是病怏怏的?!卑猜陡锌馈?/p>
她伸出手指,一點一點撫摸蘇玉高挺的鼻梁。
蘇玉猛地睜開眼睛,拉住安露的手?!翱ぶ?,深夜到訪......來此有何貴干?”
安露絲毫不慌,笑瞇瞇的說:“來看看我未來夫婿!”
說著,便要爬上床。
蘇玉到是慌了,安露反手摁住蘇玉,他萬萬沒想到安露力氣那么大!
“反正早晚有這一天,枕邊多了一個人,我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
說著,安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躺下,側(cè)著身子,看著蘇玉。
蘇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這女子怎么如此不知廉恥!
沒多大一會兒,蘇玉就聽見胖邊傳來睡覺的喘息聲。
他坐了起來,怔怔的看著安露,這是他一生中,繼知道自己活不過三十后,第二次無可奈何。
程思出現(xiàn),撩開床簾?!吧僦鳎财娇ぶ魉趺刺幹??!?/p>
“動動不得,說說不得,打打不得,隨她吧?!碧K玉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