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看著眼前的一切。內(nèi)心滿滿的成就感迸發(fā)。
致幻玫瑰:與平常的玫瑰沒什么區(qū)別。但被此玫瑰扎到很快就會產(chǎn)生幻覺,嚴(yán)重者將會死在幻境中。多么棒的殺人工具啊。
邊伯賢“只可惜…你看到的東西,我看不見。”
邊伯賢“那一定很好玩吧?”
邊伯賢“想想也是…你的表情真的很好玩啊。”
邊伯賢站在陽臺歪著腦袋托著腮,另一只手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護欄。眼睛盯著入侵者,一刻也沒離開過。
入侵者的表情越是痛苦邊伯賢就越覺得有趣。
邊伯賢起身從桌上拿起昂貴的雪茄用著彰顯貴族身份的火機點燃雪茄。慢條斯理的抽著。纖長的手指夾著雪茄時不時吐幾口煙,煙霧繚繞有著一副別樣的風(fēng)景。
入侵者的痛苦的表情連樸大個兒這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王牌臥底看了太陽穴都忍不住的突突直跳。邊伯賢卻悠閑自在的看戲。
樸燦烈“不愧是邊瘋子。這么惡毒?!?/p>
入侵者掙扎的起身跑了幾步,啪嘰一下摔倒在地停止了呼吸,心臟最后停止了跳動。
邊伯賢也抽完了最后一口,抽完的雪茄在陽臺碾了碾,待完全熄滅之后邊伯賢一個腦瓜崩,雪茄飛了出去。
樸大個兒正準(zhǔn)備去收拾尸體,剛打開門沒走幾步感覺有什么東西掉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用手一抓,麻蛋,是一抽完的雪茄。樸大個兒抬頭往上一看,真巧邊伯賢也在看他。
不知怎么的對上那清冷的眼眸,樸大個兒打了個冷顫,汗毛都豎起來了。就差炸毛(頭發(fā))了。
邊伯賢清澈的眼眸在陽光的照映下形成琥珀色。讓俊美的臉龐增添了幾分色彩。
雙方對視著,不知過了多久樸燦烈移開視線,向尸體走去,邊伯賢依舊注視著他。絲毫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樸燦烈抓起尸體的腿向玫瑰最旺盛的區(qū)域走去,拿起鐵鍬,拿鐵鍬做什么?當(dāng)然是“分尸”,一鍬拍碎尸體的腦袋,鏟起放到玫瑰花們的土壤上。不用埋,玫瑰花們會吸收掉。
剩下的軀體同上,拍碎,鏟起,放下。
樸燦烈“真不知道這些玫瑰怎么會喜歡血肉?!?/p>
樸燦烈不解的思考者,沖洗完血跡之后坐在不遠(yuǎn)處的臺階上,瞇起眼睛看著那些玫瑰花們思緒飄向遠(yuǎn)方。
在樸燦烈神游之際,邊伯賢一聲不響的來到樸燦烈身邊。邊伯賢順著樸燦烈渙散的視線看去。眉毛一挑,扭了扭脖子。
邊伯賢“玫瑰花有什么好看的?”
邊伯賢“竟然這么入迷?!?/p>
樸燦烈聽到邊伯賢這么說怔住了,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邊伯賢應(yīng)該向來喜愛玫瑰花的??墒恰懊倒寤ㄓ惺裁春每吹?。”屬實是讓自己驚訝了,難道是看膩了?
樸燦烈突然想起在玫瑰莊園里有一塊地方,哪里有一片爛泥地旁邊生長著一種很奇怪的花——曼珠沙華(彼岸花)
這花很奇怪,花開時不見葉,葉生長時不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