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電視里播放著一部恐怖電影,講述的是鎮(zhèn)上變異的兔子占據(jù)人類領地最后人類一敗涂地的故事。
陸霆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如今的江韻。
陸霆她仍然是兔子,不過是那種可以打的人脛骨斷掉的兔子。
想到這里,陸霆格外煩躁的關掉了電視。
他不知道他那曾經(jīng)像兔子一樣百依百順的掛名妻子怎么了,或許是結交了什么朋友?又或許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向來不關心這個女人的。
陸霆突然開始感到害怕,奇異的恐懼感涌上他的心頭,三年夫妻,他如今竟然看不透這個女人?同時,回想起白天江韻猙獰的模樣,他的心中竟然感到絲絲的刺痛。但是這不能改變他想要將江韻送入監(jiān)獄的想法,第二天,江家將會迎來地獄。他想到這里,并沒有笑出來。
第二天天空中下著雨,陸霆如約帶著警察來到了江家門口,他還帶來了丁詩涵的骨灰盒,陸霆決定讓自己的愛人親眼見證江韻狼狽不堪的模樣,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陸霆把江韻按在丁詩涵的骨灰盒面前,說什么也要讓她跪下來贖罪,江韻拼命的掙扎著,說什么也不跪。
陸霆江韻,事到如今了,你連給丁詩涵賠個不是都不愿意?哼,你果然是個狠心的女人。
江韻我賠你個狗屁,老娘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他媽一天天的腦子里吸收的都是糞便?我都懶得跟你解釋,大腦是蛆做的吧,人話聽不進去。
陸霆江韻!你這是大不敬!誰教你這么說話的?!嘴巴給我放干凈了!
江韻哈哈大笑起來
江韻我操笑死爺爺了,您哪尊大佛轉世???還大不敬,坐在地上想上天?哦,這話我不對丁詩涵,我承認她還不算是死有余辜,但她的死和我也沒關系。
雨下個不停,江韻的行為舉止不斷的激怒著陸霆,雨水如同二人焦灼的憤怒,不斷的打在二人身上。
陸霆江韻!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陸霆的話音剛落,警察就沖了上來將江韻逮捕,干凈利落的給她拷上了手銬。
江韻激烈的掙扎起來,她大吼
江韻你們人民警察,本應為人民服務,如今竟然眼蒙頭昏,囚禁我這一個清白良民?!放開我!
江韻陸霆,你好大的手段,竟然派人抓我?!
陸霆聽到這話,恍惚間有些愣住,他一瞬間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無端的想到了今天,就是江家小兒子江聞非繼承家產和股份的日子。
但是很快,為丁詩涵報仇的想法充滿了他的大腦,他將這一點點異常忽略掉,重新將目光投向被逮捕的江韻身上。
他冷笑著說
陸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喜歡嗎?我不僅要抓你,還給你配套了死刑通知書。
江韻用最后的力氣撲在陸霆的身上,抓著他的領子對著他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