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細沙,越想抓住流失的就越快。
???????馬嘉祺一邊感嘆著季節(jié)交替帶來的氣溫變化,一邊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他已經(jīng)兩個多月沒有雪羽若的消息了,拜托了昕哥,得到的答復和一個多月前一樣。
從最開始的焦急,到現(xiàn)在的淡然,期間經(jīng)歷過什么,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熬過思念最重的那段日子,往后的時光仿佛就沒有那么難撐過去了。
他仍舊會時不時的點開微信,看看有沒有她的消息,也會嘗試著給她打電話,即使無論他打了多少次,對面依舊是關機。
但和最開始不同的是,他可以在和兄弟們聊天的時候,狀作無意的提起她,然后笑著帶過。
一切好像沒變,又好像都變了。
到了公司,馬嘉祺和往常一樣,和遇到的工作人員問好,也會和師弟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馬嘉祺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直到推開練習室門的那一刻,他才明白。
一大束潔白的百合引入眼簾,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記起了那天雪羽若放在客廳的那束,只是這束明顯多了很多。
“這是你們買的?”馬嘉祺內(nèi)心隱隱有種預感,她可能回來了,只是太久沒有音訊,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去試探。
嚴浩翔看了馬嘉祺一眼,輕輕的問:“馬哥,你不覺得這束花很眼熟嗎,你應該在哪見過的。”
“怎么會,這不會是你們買來裝飾訓練室的吧,今天難不成有什么好事情嗎?”
馬嘉祺開玩笑的說著,說著說著就笑了,但當他發(fā)現(xiàn)兄弟幾個不似往常一樣時,他明白了自己試探的結果,慢慢的收斂了笑容。
“她回來了,對不對”馬嘉祺慢慢蹲下來,把頭。埋在膝蓋里,“是她回來了對不對,你們告訴我她在哪啊,她現(xiàn)在在哪啊”
馬嘉祺的聲音在不小的訓練室傳開,仔細聽,不難聽出他現(xiàn)在在哭。
“她把花放下后去找飛哥了”賀峻霖走上前,蹲在馬嘉祺旁邊,“她真的回來了,我看到她了?!?/p>
眼前的人還在哭泣,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賀峻霖也蹲在馬嘉祺旁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倒在地上,摔疼了自己。
“我沒事兒,你們?nèi)ビ柧毎?,不用管我,我一會兒就跟上你們了?!?/p>
聽見馬嘉祺這么說,幾個人磨磨蹭蹭的開始了訓練,過了幾分鐘,馬嘉祺也投入到訓練中。
雖然能很明顯的看出來他的眼眶紅紅的,不過整個人的狀態(tài)確實是有些不一樣了。
從早上開始,一直到中午訓練結束,雪羽若都沒有出現(xiàn),馬嘉祺安慰自己,她可能是被飛哥留住了。
可當晚訓結束,雪羽若卻還沒有出現(xiàn)是,馬嘉祺有點慌了,他怕她悄無聲息的回來,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止馬嘉祺慌了,其他幾個人也有點慌,雪羽若明明已經(jīng)回來了,為什么遲遲不出現(xiàn)。
看看馬嘉祺,很容易捕捉到他的焦慮。
想了想,幾個人還是決定去飛哥的辦公室看一看,萬一她還和飛哥待在一起。
可當他們推開飛哥辦公室的門時,入目是一片漆黑,這里沒有人。
馬嘉祺看著眼前的漆黑,有些吃味的笑了:“她還真的是來去無影?!?/p>
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馬嘉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幾個兄弟,在原地面面相覷。
馬嘉祺慢慢的宿舍走,他難過嗎,是有一點,但畢竟提前預想過最壞的結局,當它真的發(fā)生的時候,他好像也那么難過。
其實細想想,雪羽若如果留下來,對她自己其實并不好,所以他有什么理由能讓她留下。
想通這些,馬嘉祺有些釋懷了,他想自己該放下了,只是當他看見宿舍門口的人時,他放不下了。
雪羽若就站在門口,和第一次見面一樣,穿著一身白裙,靜靜站在那里。
“馬嘉祺,我需要你?!?/p>
“那我陪你?!?/p>
所謂離別,就是為重逢而準備的前奏,兜兜轉轉,他們再次相遇了。